离裹儿摆手。
离闲、离大郎都不方便来。
这种与宦官私下见面之事,切忌被抓到确切把柄。
离裹儿就不一样,可以稍微走动一些,毕竟女儿和儿子是不一样的。
至于女子抛头露面,大干、大周的公主,开放点怎幺了?谁说女子不如男?问没问过当朝女天子?
「欧阳长史,这次陛下让咱家前来,主要是查查江州大堂延期之事。
「看看你们上报的诸多困难,是否真如你们所说,算是来视察吧,做个验证吧,回去要如实报告朝廷。
「所以,欧阳长史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咱家能和你在外人面前,表现亲近吗?这不是害了你吗?」
「原来如此。」
欧阳戎缓缓点头。
胡夫想了想,又道:
「欧阳长史,咱家也不瞒着,只要你的工作没有太大纰漏,咱家这边,走个流程就行,不会为难。
「而且欧阳公子你是什幺人,咱家心里清楚,咱家这边肯定问题不大。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咱家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咱家只是代表内侍省,但还有一条线,欧阳长史需要特别注意。」
「什幺线?」
「陛下不光让内侍省派出咱家来,同时还让司天监派了一位灵台郎,叫什幺林诚,一起跟来了江州。
「其实算是和咱家相互监督吧。
「欧阳公子不可忽略此人。」
胡夫细细叮嘱道。
欧阳戎若有所思的点头。
「胡中使可知这个林诚来历?」
「此子应该出身不高,可能也是寒门,但是年纪轻轻能走到夏官灵台郎的位置,应该也有人提携。」
「听说有个副监正的老师。」欧阳戎轻声。
「司天监的副监正?没一个好惹的主。」胡夫严肃道:「欧阳长史注意下此人。」
「好。」
就在这时,左右张望的离裹儿好奇问:
「胡中使,记得你上回不是犯了事匆匆回京的吗,这次怎幺又能担任中使外出?
「祖母应该是比较严厉的,一般只有受到信任器重的宦官才有如此待遇吧。」
「这个,咱家……咱家……」
胡夫有些支支吾吾,似乎不敢去看顺伯,嘴里小声解释:
「咱家确实挺受陛下器重的……」
「这是为何?这些年没了老奴,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