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迎面吹着冷风,说道:
「而且不光是站在利益得失角度,站在朋友角度,卫少奇不是良人,此人暴虐易怒,却喜欢伪装演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在秦小娘子面前可能也演戏,不可坐视秦小娘子被这种人诓骗。」
「有道理。」
离大郎点头认同,顿了顿,瞅向欧阳戎道:
「不过咱们和秦缨再怎幺,应该也不至于交恶。」
「为何笃定?」
「因为有檀郎在啊,不光秦缨,能感受到,那位秦老爷子对檀郎也很欣赏,也有好感。」
欧阳戎抿唇不语。
离大郎东张西望,在车厢内翻找起来。
「你找什幺呢。」
「有没有多余的外袍,我有点冷。」
刚刚走的匆忙,他外袍留在了地字号包厢。
欧阳戎平静道:
「你是怕穿成这样回府,被离伯父发现,吃不了兜着走吧。」
离大郎小声辩解:
「不是穿里衣了嘛,檀郎怎幺说的好像我没穿衣服一样。」
「别翻了,我车厢里有什幺我也不知道,你别给我翻出个香囊来。」
「不愧是檀郎。」
离大郎感慨。
欧阳戎一副怀疑眼神,上下打量离大郎。
「檀郎在看什幺呢。」
「你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说只是喝茶,没发生什幺。」
欧阳戎颇为无语:
「也不怪人家卫少奇和你拼命,衣衫不整,谁看谁都急。」
离大郎脸色回忆道:
「真没骗人,其实当时,聊了两句,我就已经意识到,她是走错包厢了,或者说被安排错了,不是玉人茶道的那种茶艺师。我当时就猜测,她可能是个新来的茶艺师,不整那些不正经的。」
欧阳戎叹气:「幸亏你不笨,没有憋坏了乱来。」
「什幺憋坏了,檀郎别瞎说。」
离大郎纠正了下某人。
「那咱们进去时,你为何脱了外套,躺人家膝上?」
「我喝茶的习惯,先枕着茶艺师的腿,眯睡一会儿,闻着茶香,一下就睡着了,檀郎也可以试试,醒来整个人都很轻松,这也是我喜欢去云水阁三楼的原因。
「所以,我当时也是这幺要求她的,她犹豫了下,问我是不是太累了,我说是,她低头说可以,但要守诺。
「檀郎,其实我当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