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以求……」
马车内,梅花妆小女郎越说越气,气笑了都。
她冷笑说:
「欧阳良翰,你还同情他?你要不要也同情下本公主?嗯?
「诚然,父王母妃以前贬谪龙城,连带着本公主与他一起在江南乡野僻壤长大,确实稍微窘迫了点,但是现在,最苦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在浔阳城,正是吃力过渡的阶段,熬过去回京就海阔天空了,他这时候还掉链子?就开始松懈了?」
离裹儿香腮微鼓,冷脸偏转向一旁:
「这是他的责任,他必须承担!
「这十几年来,干周更替,我巨干离氏宗室流血漂橹,离氏的男儿难道还没长教训吗?偏要输卫氏那群酒囊饭袋一头?」
她裙袖一挥,昂着精致小巧的尖下巴道:
「再说,现在家里哪个不比他累,父王在最前面时刻顶着朝廷与祖母的压力,警惕着明枪暗箭,母妃要操持整个王府的内务,而本公主也成天奔走浔阳城,招揽士人,代替王府露面……
「而大郎呢,也没要求他做什幺太累的事,只要去追一位秦氏女就行!唯一要牺牲一下的,也就是七尺男子之身,这能有什幺?」
欧阳戎插话问:「那要是让你去追不喜欢的男子,牺牲下你的黄花大闺女之身呢?」
「你闭嘴。」
离裹儿恼羞成怒,俏目瞪他道:
「男子女子能一样吗?况且,本公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联姻之事已经交在了阿兄手里,你别再胡言。」
顿了顿,她回到原来话题,又皱眉不满道:
「就不说我们王府了,说你,欧阳良翰,大佛延期之事,如果当时能有秦竞溱帮忙说话,祖母哪里还会派什幺巡查使者过来,就算派了,这些巡查使者敢说什幺?卫氏都要好好供着秦家,哪里敢捣乱?
「现在倒好,这幺长时间,大郎连人家秦小娘子的手都没有牵到,明明是咱们提前一步布局,让大郎认识的秦小娘子,结果拖到现在,让那什幺魏王府三公子见缝插针进来,还赶上了进度。
「要是给本公主一个男儿身,说不得秦小娘子现在已经小腹显怀了,直接奉子成婚!」
欧阳戎点头:「那幸亏你不是。」
「你说什幺?」
「没什幺。」
「本公主听到了。」离裹儿面无表情。
瑞兽铜制香炉散发的袅袅青烟中,二人视线对撞了会儿。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