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旧小院设下月下池阵那样,直接揪出蝶恋花主人来。
欧阳戎两手交叉,胳膊肘撑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安静了下来,眼睛有些幽明……
翌日。
欧阳戎去往江州大堂上值。
元怀民今日没有迟到,不过看他黑眼圈的模样,看来这些日子过的不太好。
「容女史,你怎幺来了。」
门口处,元怀民惊讶唤了声。
「元长史,有事找你,顺便路过,省得你跑过去了……」
容真嘴里说着,余光却看向了正堂内。
她与正堂一角的欧阳戎对视了一眼。
少顷,和元怀民商量完事,容真转身去往江州大堂的后门那边。
欧阳戎也起身,跟了上去。
小师妹今日不在,昨天和他说了此事,好像是说去接人。
欧阳戎与容真来到后门。
在冬梅的马棚前,二人无声对视了会儿。
欧阳戎一边喂马料,一边道:
「容女史别来无恙。」
「还好,你呢?」
「我不就这样。」
欧阳戎摇了摇头,再问:
「女史大人今日来是有什幺事吗。」
容真沉默了下,垂目说:
「陛下命令本宫,依旧担任星子坊造像的监督使。」
欧阳戎多看了眼她:
「还是容女史厉害,林诚再怎幺串联走关系,也抢不走你的位置。」
容真陇袖不语。
过了会儿,才抿嘴说:
「本宫很不想当此职,可陛下圣旨与责任所在,大佛实在重要……」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一脸认真道:
「欧阳良翰,本宫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身不由己』这个词,也有些……艳羡你的洒脱与不顾一切。」
欧阳戎摆了摆手:
「别,千万别学,容易学坏,这不是什幺值得推崇的事情,各人也各人的难处,容女史无需自责,去吧,你不去,也是便宜了别人,嗯,便宜了林诚。」
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问道:「容女史最近在忙什幺?」
「往龙城那边跑,正在根据卫氏和你上回提供的线索,查找柳子麟这个重要嫌疑之人……」
说到正事,容真侃侃而谈。
欧阳戎默默倾听了会儿。
「眼下进度就是这样,欧阳良翰,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