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思手指点着下巴想了想,好奇问了句:
「欧阳良翰,你说要是冷冰冰欠钱脸真知道了是你,会是什幺表情?还会下手不,刚刚不是说挫骨扬灰吗,看起来确实恨入骨髓。」
欧阳戎默然前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其实就是昨夜的梦。
他最近经常做类似之梦。
「回去待着。」
欧阳戎把袖口冒出的某一颗爱八卦小脑袋塞了回去,返回正堂。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欧阳戎与往常一样,清闲下值,离大郎、燕六郎的游玩邀请他全都推拒了。
欧阳戎回到家,甄淑媛喜气洋洋的把他引进门。
「檀郎,你看看,谁来了。」
他走进大院内,是几道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其中有一道儒雅中年男子的身影。
「老师?」欧阳戎惊喜道。
谢旬放下茶杯,微笑回头。
「良翰,别来无恙啊。」
欧阳戎立马迎了上去。
「老师回江州,怎幺不说一声?」
「最近有事,回一趟江南,正好路过江州,和娥娘一起过来看看你……哟怎幺瘦了?」
谢旬随口解释,还调笑了一句。
「老师也瘦了。」欧阳戎认真道。
「瘦了吗?婠婠和阿妹还说老夫去一趟都胖了一圈哈哈哈。」
欧阳戎转头看去,谢雪娥、谢令姜这一对姑侄女也在,二女是陪谢旬一起过来的。
谢令姜正眼睛明亮的看着他。
欧阳戎朝她点了点头。
二人默契。
谢雪娥的神色姿态则是摆的高了些,还是老样子。
她正用一道挑剔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圈周围院子,还有叶薇睐、半细等女眷们。
然后这位高挑贵妇人的眸光又投向欧阳戎。
她走上前,在欧阳戎与谢旬相对而坐的茶几旁边优雅坐下,一边给师徒二人倒茶,一边开口:
「欧阳公子,死不奉诏的事情妾身听说了,这次虽然是名声大噪,但还是太危险了些,你也不是以前了,不是那种光脚的寒士,没必要冒如此大的险。
「你得多替婠婠考虑,多替家人着想,知道没。」
谢雪娥耐心叮嘱。
欧阳戎抿嘴不语。
「姑姑!你这是什幺话,大师兄有分寸,无需咱们多言……」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