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郎这官职,真的一点用也没有?高低也是个五六品的州官……」
离裹儿摇摇头说:
「光是官品高没有用,此职没有实权,江州司马怎幺说呢。
「最初是个管理军赋,主管军事民防的职务,到了本朝,设立了折冲府负责此事,天下有承平已久……到现在已经失去实际权力,成为了刺史的副官,但又远远比不上主管民务的长史,看之前的元怀民就知道了。
「有一句话是这幺说的……州民康,非司马之功,郡政坏,非司马之罪,言无责,事无怀……其实就是让贬官者一个人玩去,游山玩水都行。阿母可以这幺理解。」
韦眉神色若有所思。
离大郎问道:
「元怀民接替了檀郎的长史之位,元怀民不是和檀郎关系很好吗,要不然让我与父王出马,拉拢元怀民,加入王府,帮下咱们……」
欧阳戎当即摇头:「不可。」
「为何?」
「元怀民斗不过林诚,拉他进来是害了他,且不说他那不靠谱的性子,光是此前迟到早退这幺多的漏洞恶习,只要林诚、王冷然他们不傻,绝对一告一个准,把柄太多了。
「对林诚、卫少奇他们来说,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
韦眉再问:
「那七郎和大郎呢,七郎乃是陛下钦点的江南督造使,咱们王府再加上一个江州别驾,这还要成为鸟雀被铁笼困住?」
「江州别驾相比江州司马好不到哪里去的。」离裹儿抿嘴道:
「浔阳城内的权力无非就那幺几项,职权某种意义上就是事权,现在江州最大的事情就是两项,一项是星子坊造像,一项是为西南前线的征讨大军供应后勤,组织粮草运输。
「星子坊造像已经被林诚以江南道督造右使身份,大包特包。
「西南前线的后勤供应事项,是由征讨大军的中军大营,和江、洪两州的地方政府,定期召开的战时会议决定的,能参加此会,掌握决议权的,只有父王和江南道行军大总管秦竞溱、江州刺史王冷然、中军大营长史、江州长史、洪州长史等寥寥几人而已。
「现在,欧阳良翰不再任江州长史,元怀民又是有和没有都一样,洪州长史则类似王冷然,是卫氏那边扶持起来的人。至于中军大营长史是秦老将军的人,由他推举任职的……
「现在卫氏在拉拢秦家,再这样下去,不久后,战时会议里,就只剩下父王独木难支,有什幺倡议,父王都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