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花瓶一样摆放在天子朝堂上,站在一众群臣之间,圣人光是每日上朝看着也顺眼心欢,不觉早朝乏味了。」
面对挪笑抚须的高大老者,欧阳戎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用词不当的回答了下刚刚问题:
「能对前线有帮助就好,圣贤不是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吗,权且当作……在下矜傲吧。」
秦竞溱失笑。
紧接着,又语气严肃了些道:
「留不留下来,良翰先别急着回答,咱们再聊聊,反正时候还早,现在还没到军营饭点,等会儿带你去与众将士一起共食,对了,秦恒也来,他喜闻你今日到,特意请辞一天,从前锋军赶回,想见一见你,你俩好好叙旧。」
「好,全听秦伯安排。」
「良翰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尽管讲来。」
欧阳戎深呼吸一口气,正色问道:
「秦伯为何对晚辈如此厚达,
「此番秦小将军过来,也是行如此厚礼,邀请在下。
「就算说不上是交恶卫氏与林诚,但也算是上了些眼药,对小心谨慎的您来说,好像没有必要……」
「因为良翰很好看。」
「……」
不等皱眉的欧阳戎开口,秦竞溱又笑语:
「其实答案很简单,老夫因为你值得,配得上。
「良翰,同样是一个厨子,但相比于林诚,伱这厨子所做饭菜,却很符合老夫胃口,嗯,包括家宴时的那一盘东坡肉。」
欧阳戎无言以对。
秦竞溱拍拍手,看了一圈周围劳作的将士们,随口问:
「老夫提出的厨子论,良翰还记得吧。」
「是,记忆犹新。」
老人轻轻颔首:
「虽然老夫一直在前线领兵,但良翰在浔阳城一直做的事情,缨娘都有寄信告知老夫。
「包括与林诚、卫少奇生起矛盾的全过程。
「林诚此人,是有能力,却过于功利,迎合圣恩,他之饭菜,只合陛下胃口。
「而你却不同,良翰,你的饭菜或许陛下吃得不得劲,但老夫很喜欢,浔阳百姓也喜欢,你不是一家一姓之私厨,私厨常有,而公厨不常有……就这幺简单。」
欧阳戎哑口,眼睛有些怔然的看着高大老者出奇严肃的脸庞。
「可秦伯应该知道,我是浔阳王府的檀郎吧?」他忽问。
「当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