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钱。那还不如直接骗外人的去呢。」
「……」
欧阳戎叹气:「你这张嘴说的还挺有道理。」
妙思叉腰,傲娇说:
「不管,这次欠的要是不还,休想本仙姑下次再帮你,咱们得把帐结清才行,明白没,这是原则问题,得防止某人欺负精,本仙姑才不是软柿子,知道没知道没……」
最爱钱没有之一的小墨精反复强调,欧阳戎只好无奈点头:「好好好,先欠条,缓几天……」
怎幺感觉这小家伙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很快,过了两日。
《记承天寺夜游》在浔阳城内持续发酵,广泛流传,引起热议。
特别是其中一句「良翰亦未寝」,很多人好奇,到底是真未寝,还是假未寝,该不会是睡到一半被损友叫醒吧。
这一日早,欧阳戎照旧迟到。
因为「良翰亦未寝」的事情,现在不少浔阳诗会都主动朝欧阳戎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参加。
欧阳戎也不好辞拒,挑了一些规模大的诗会雅集,还跑去和容真商量了下,选择性的参加,这也导致平日白天,他迟到早退频繁起来。
反正这种生活,是看的元怀民眼热无比。
等等,凭什幺他运气爆棚写的诗,却让良翰这小子成了最大焦点,代替没时间去诗会的他出尽风头?可恶,不公平!
面对好友时不时投来的哀怨小眼神,欧阳戎除了一脸叹息的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好好干这一任长史、给予一些精神上的慰藉外,也没啥能帮的了。
上午,江州大堂,欧阳戎嘴里叼着一块油麻饼,姗姗来迟,刚走进门,迎面碰到了准备出门离去的离大郎。
「咦,大郎,你怎幺过来了?还比我早?」
离大郎不禁侧目:「没想到传闻是真的,檀郎现在每日迟到。」
欧阳戎神色自若,啃饼不语。
离大郎咳嗽了下,指了指门内:
「咳,过来转一转,顺便看看你们,对了,还有事,先告辞了……」
「等等。」
欧阳戎喊住了他,平静点头说:
「我刚来,六郎这两日上午都在西城门那边,监督年久失修的城楼维修,也不在……所以你过来看了谁呢?」
离大郎挠头:「难怪刚刚找一圈,不见你们人哈哈。」
欧阳戎瞧了眼他傻笑表情,换了个话题问:
「等我一下,好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