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哑口无言。
注视了会儿,容真偏开目光:
「多谢你今日安慰。可关于大佛之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实在不能多言。像此前在浔阳石窟时一样,你只要负责造像干活就行,知道太多不好。」
「到底有什幺不好的……」
容真突然开口,嗓音有些婉转:
「只是本宫不想让你知道……行不行嘛?」
欧阳戎一愣。
「行。」
他耸耸肩:「你藏呗。」
「你还生气了?」
容真侧头,瞟了眼他。
欧阳戎摇摇头,跟在容真身后,走进监察院。
他换了个话题,问道:
「听说前线那边,最近有贼人夜袭中军大营……前线的军中练气士也损失不少。」
「是有这事,过去半旬了……有妙真在那边,暂时无妨。」
容真一板一眼答道;
「这种小打小闹,影响不了大势大局。」
「那就行,你们司天监一定要保护好秦老将军。」
「这是自然,而且秦大元帅乃老将,经验丰富,无需担忧……欧阳良翰,你倒是操心起来了。」
容真扯了下嘴角。
欧阳戎看见她在办公处取了些东西,转身往监察院外走去,他好奇问:
「女史大人这是干嘛去?」
她绷着脸:「回去休息,今日心情不好……怎幺,你也要跟去?」
「那在下也回去……」
容真突然喊住他:
「等等,下午城外正好有一场规格不低的诗会,不过要求挺奇怪的,只允许男女成对参加,本宫怀疑可能有蝶恋花主人在,下午得去一趟,你呢,下午有时间吗。」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
「现在好点了。」
他小心翼翼问:「不过这种奇怪诗会,那蝶恋花主人会去吗?」
她点头:「这种淫贼色胚,才更有可能去,说不定情妇女人不少,就爱往这种场合跑。」
「对,很……很有道理。」
欧阳戎点点头。
容真表情不变:「那你准备准备……」
「哦……」欧阳戎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男女成对参加,那岂不是以那种身份去……」
「所以才喊你,本宫一个人去不方便,没法和往常一样微服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