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很暖和厚实。
她心里有些踏实。
「小师妹辛苦了。」
「哼,你就一张嘴。」谢令姜刻意绷脸说。
「谁说的,明明还有一双手。」
欧阳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后者顿时感觉到一双大手开始在其怀内小小的那一片红色薄兜儿中「兴风作浪」起来……
俏脸涌出红霞。
自然小手往前推着。
但没成功推开。
推开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推开。
最后,她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小,直至微弱不计,只剩下象征性的推一推……
唔……大师兄好像格外喜欢此处,就和……和小孩一样……
她想。
马车内。
二人依偎,相拥而坐。
女郎一张红脸尽埋郎君怀中。
斯斯——!
只闻一阵细细簌簌的绳带声后。
有女嗔道:
「你、你怎这般熟练……」
「习惯了,对这一件比较熟悉……」
「……?」
温存片刻。
趴怀女子开口,嗓音犹带一丝难以避免的颤声:
「莫捏……莫闹了,有、有个事……」
欧阳戎低头,埋脸在秀发头顶,嘀咕: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唔醒个酒。」
「你哪里像醉了,这般巧劲,净知道糟蹋作贱人家……」
谢令姜语气哀羞。
轻轻捏了下他腰肉,俄顷,她有些难为情的轻挪粉臀,调整到了一个方便他动的同时、她也能舒服体会的姿势。
谢令姜清了清与娇躯一样酥软的嗓子,说起了离裹儿的诗会事宜。
「菊华诗会?这是什幺?」
「是这样的,裹儿妹妹院子里有一盆菊花,寒潮入冬了,百花凋零,唯独它未凋零,有些奇异,她以此为由,欲办一场菊华诗会,在这初冬不咏冬雪,反而咏秋菊……」
欧阳戎思索片刻,又问:
「什幺时候?」
谢令姜报了个日期,轻声:「大概三日后的上午。」
「三日后……」
谢令姜看见欧阳戎从袖中掏出了一份地图,低头看了看,微眯眼睛,似是思索了下。
他收起此图,面色如常说:
「行,和公主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