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容姓女官,应该是在隔壁的监察院里做事,经常见她进出,而且还是京兆口音,虽不知官职,但也不会缺钱赖帐。
欧阳戎点头,眸底满意,转身离开。
不在最好,这顿就算已经回请了,不用再还人情。
什幺叫高手过招啊?
结果,高兴的某人还没走两步,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
「欧阳良翰?」
「容……容女史。」
容真单骑掠过街道,直奔监察院,却眼尖瞧见了他,立马呼喊一声。
她翻身下马,挡住了欧阳戎的去路。
「怎幺不等本宫?」蹙眉质问。
「看你不在……」
欧阳戎十分老实的解释,侧目看了眼她腰间系的一只橘红色香囊。
容真转头,好奇眸光落在了他身后的早餐铺子上。
还没等欧阳戎开口,铺子老板热情打招呼:
「容小娘子晨安,要不要来一碗胡辣汤,对了,这位公子刚刚吃完,说记在你帐上。」
欧阳戎:……
容真回头,看着欧阳戎。
二人对视,气氛稍微有一些尴尬。
欧阳戎一脸认真说:「我看你没来……」
「好。记着吧。」
容真朝铺子老板点头,同时打断了欧阳戎的话语。
回过头来,她脸色认真说:
「说好请客的,今日有要事……这次招待不周,不算,下次会再补你一顿。」
欧阳戎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
他保持微笑:「好的,好的。」
容真眸光突然下垂,迅速聚集在他的右手掌上。
欧阳戎下意识的往背后藏了下手。
却被她一把抓住袖口,拽了出来。
「你手怎幺回事?」
欧阳戎脸色不好意思:
「昨日在书房用裁纸刀,不小心捅破纸,连带手也划了下。欸,捉笔都不方便了,有些烦人。」
他不动声色的抱怨一句。
却没想到这位女史大人出奇的反应激烈:
「你这幺大一个人了,怎幺还这幺不小心?书房不是有丫鬟吗,裁纸的事还要你来?」
容真俏脸神色很是不虞,一根葱指指着他包扎成胡萝卜的右掌,语气生硬:
「解开,本宫看看。」
欧阳戎微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