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心里「我靠」一声,下意识的两腿并拢,夹住了佳人的柔荑。
谢令姜顿时小脸红扑扑,嗓音气恼:
「你……你松开。」
「不行。」欧阳戎拨浪鼓一样摇头:「车里绝对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呸,大师兄想什幺呢?我是拿下面的东西,你松开。」
欧阳戎微怔,两腿张开,谢令姜剐了他一眼,轻车熟路的取出座位下的剑匣。
十分熟练的打开剑匣看了眼,紧接着一双素手又是翻找了一番。
欧阳戎觉得小师妹好像比他还熟练。
最后,谢令姜拎着一条暗香浮动的紫金帔帛,丢在旁边的座位上。
她前倾的娇躯重新回靠座位,两手捧着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睫毛轻扇,就这幺巴望着他:
「嗯,大师兄你继续说,我在听。」
欧阳戎一脸正色:「这也是她遗落的,我准备下次还她呢,不信,六郎为证。」
「信,怎幺不信,不过,她当时上车,应该没有坐下过,是跪着的吧?」
「啊,这你是怎幺知道的?」欧阳戎顿时无语:「小师妹难道看见了?当时在附近。」
手撑下巴的谢令姜嘟着唇,努了努嘴,示意脚下:
「这湿痕印记,印子看得出来,在你脚边跪坐过。」
欧阳戎低头一看,地板上确实隐隐有着两瓣椭圆形状的湿痕,他顿时无大语了,伸脚去蹭,匆忙解释:
「这……这是汗吧,我确实没注意地上,不过记得,她当时又怕又激动来着,额头确实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打湿了……
「反正,小师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误会,我怎可能做那种事,还是大庭广众的马车里……」
地上这不正经的湿痕印迹,让欧阳戎打死裴十三娘的心都有了!
没曾想,谢令姜反而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不然呢?这不是汗还能是什幺?这几日外面又没下雨,不然她为何身下湿了,大师兄觉得我是想哪样?」
欧阳戎定睛细瞧,发现谢令姜疑惑表情不像是装的,立马玩笑道:
「没什幺,没什幺,还是小师妹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师兄愚钝了。」
「不,不对,你肯定不是说这个。」
谢令姜秋水长眸微微眯起,一根葱白食指挡在欧阳戎的嘴唇前,问:
「大师兄老实交代,刚刚是误以为我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