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特殊的?不就这两种吗?」
谢令姜清眸浮现些许雾气,微转螓首,眼睛瞅着一脸好奇追问的无良郎君。
欧阳戎被这眼神给干沉默了。
还有一种,是小师妹。
他咳嗽两声,迅速略过了这个危险话题。
「那个……比如什幺?」
「比如我那世弟王操之,大师兄也认识。」
谢令姜稍微收回清澈余光,嘴角扯了下,继续说:
「他就喜欢年长妇人,听说因为这事,他爹和琅琊王氏的长辈,没少抽他呢。」
欧阳戎憋着笑道:
「原来这小子还有这种癖好,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他瘦不拉几的,那副小身板,他是怎幺敢的啊,真是大胆的家伙。下次得好好拷打下他。」
「别,可别说是我说的。」谢令姜侧脸叮嘱,吐气如兰,嗓音悄悄:「我可是正经人,从小就是他们追不上的,你可别坏了我在世弟族弟们面前的形象。」
「好。」欧阳戎点头,一本正经的说话,似是在朝下次见面时的王操之开口:「操之弟,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正经人!」
谢令姜忍俊不禁,点了下他脑壳:「莫要作怪。」
想了想,她又食指点着下巴,分析道:「其实,这也与王世弟从小丧母有关,可能是缺爱吧,偏偏喜欢这种成熟妇人。」
欧阳戎刚要开口笑话几句,谢令姜眸光流转,顶着精致下巴的食指,改而点在欧阳戎的鼻子上:
「所以大师兄,你该不会是吧,伱也是类似,年幼丧母,现在被甄姨拉扯长大,所以我才担心……」
谢令姜说到一半,忽「呀」一声,缩回葱指,瞪了眼他。
原来是伸出的食指,被大师兄忽然咬了一下。
欧阳戎两臂把她搂紧了点,抓住她吹气的食指,板脸问道:
「还敢不敢说了?什幺乱七八糟的。」
不等二人打闹,外面突然传来甄淑媛的声音。
「檀郎,婠婠,你们人呢,欸,怪妾身,又耽误了时辰……」
二人默契安静下来,谢令姜连忙从欧阳戎身上脱离,返回对面座位,不过俩腿酥软,顿时一个踉跄,落回欧阳戎身上。
于此同时,一身盛装打扮的甄淑媛登上了马车,恰巧看见谢令姜落进欧阳戎怀中的一幕。
她眼神古怪,安静片刻,身子悄悄后缩,作势要退出车厢。
「等等,婶娘……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