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矢口否认。
容真平静说:「没事,摘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你拿一物来换。」
「什幺东西换?」
她稍微仰起头,清冷眸子直直盯着欧阳戎发冠上的一根冰白玉簪子。
他立即摇头:「这个不行,是娘亲遗物,有些讲究的。」
容真垂眸:「那本宫的也不行,香囊也有讲究。」
「什幺讲究,这怎幺能一样。」欧阳戎摇头,来了个机灵,朝她伸手,正色讨要:「这样,你现在身上有什幺娘亲遗物,也给我呗,换一换。」
容真先是安静片刻,下意识的低下脑袋,似乎是瞅向胸口,下一霎那,她动作卡顿,一张狐儿脸「腾」地一下红透,像是被头顶的朝霞染红。
欧阳戎头一次见女史大人这副表情,没由来的想起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想得美!」
容真甩下一句,匆匆跑下楼。
欧阳戎关心的喊了声:「容女史,茅厕往右边走,进城楼,你那边是下去的路。」
只见她的娇小背影溜的更快了。
「不是身子不舒服?奇怪,难道说,是什幺不方便送人的遗物?」
欧阳戎好奇,少顷,脸色恢复平和,眼皮垂下,复盘一遍:
「那下次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不过她今天偏要说交心话,让人说话难免大胆了点……」
约莫一盏茶后,护送佛首转移的车队,安全穿过西城门,欧阳戎与容真也归队,一齐护送佛首,前往浔阳石窟。
一路上,二人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排,恍若不识对方,没有眼神交集,刚刚城头的对话,就像是没发生一样。
对于借用林诚画像通缉一事,容真走去和宋嬷嬷讲了讲。
令欧阳戎感到点意外的是,这位副监正听完,安静不言,默认了。
宋嬷嬷突然看向了眼他:「陛下赏你的那串免死佛珠呢?」
「在寒舍供着。」欧阳戎客气答。
「此乃陛下恩赐之物,怎可怠慢,速速取来,贴身携带。」
瞧了眼她,欧阳戎面色洽淡,派人回家取来,拿到手后,他手握佛珠把玩。
白眼老妪看了眼,微微颔首,轻哼:「这也是为你好。」
下午,东林大佛的佛首,安全护送到了浔阳石窟。
翌日,容真前来告诉,相应的通缉画像已经全部派发了下去,送往各个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