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点头,这一回齐心帮忙,出谋划策:「她的入院手续可能有些漏洞,还有在浔阳城的身份,卑职去查漏补缺下。」
「好。对了,人喊来了吗?」欧阳戎转头问。
「嗯,在外面候着。」
「让她等会儿。」
欧阳戎把冰白玉簪子重新插回发冠,转身继续等待。
「是。」
燕六郎退下。
不多时,悲田济养院门前,欧阳戎接到了人,牵着赵清秀一起登上马车,驶出了承天寺。
一辆奢华车马在后方老老实实的跟着欧阳戎马车。
欧阳戎暂时没去见裴十三娘。
车厢内,欧阳戎与赵清秀面对面坐着。
赵清秀安安静静。
欧阳戎默默打量着她,全程假装没看见她带着的长条状布包,也不好奇里面何物。
赵清秀忽然抓起欧阳戎的手掌,低头写字。
欧阳戎闭目感受手心字。
赵清秀:能不能在星子湖边住,不走太远。
他睁眼问:「你害怕外面?」
赵清秀只是写:哪天走了,不辞而别,你莫担心,继续前程。
欧阳戎压住情绪,调笑语气:
「是前几次在东林寺里那样不辞而别吗?你家人回来接你?怎幺搞的像是有仇家一样,还得不停换地方。」
赵清秀偏开脑袋,没再回应,伸手抚摸起这辆他常坐的马车车内装饰,似是很感兴趣。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背离承天寺,越来越远,欧阳戎微微皱眉。
忙了一个上午,捡回了绣娘,明明收获满满,可怎幺感觉好像有什幺遗忘了?
奇怪,到底是什幺呢?
欧阳戎不禁凝眉……
与此同时,承天寺内无人的某座大殿,大佛后方的杂物堆中,有剑匣无声躺着。
【匠作】:???
……
下午,暂时安置好绣娘,欧阳戎终于想起缺了什幺。
他心虚回返,取回了怨妇附体的【匠作】。
某人差点忘了这次去星子湖捞月的主要目的。
少顷,一处暗巷里,欧阳戎弯腰登上了一辆奢华马车的包厢。
车厢内,一位等待已久的美妇人正跪坐在一张小茶几边,小心翼翼的泡茶。
眼见欧阳戎走进来,她花容惊喜,立即放下茶杯,趴伏地毯上,翘姿露出夸张弧线,埋头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