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是灯谜?」
他满脸狐疑。
「猜猜。」
见多识广的胖老爷思索许久,坚定摇头:
「猜不到,不,这绝不可能是灯谜……」
欧阳戎微笑,一边纸上写,一边读出来:
「绝妙好辞。」
「这何解……」
胖老头忽然卡住声音,由谜底逆推,一脸恍然:
「咦,黄绢是有颜色的丝,即色丝,也就是『绝』字对不对……这幼妇即少女,字面意思就是『妙』字……
「有意思啊!绝妙好辞,确实是绝妙好辞!
「外孙的话,唔,女儿的孩子,即女加子,组成一个『好』字……哈哈,可这最后一字,『齑臼』怎幺解……」
看见这「绝妙好辞」,沉浸此道多年的胖老头不禁手舞足蹈,可又被最后一个字难住,脸色急得涨红。
欧阳戎不答,笑问:
「这笔生意做不做。」
这一回,胖老头没再多犹豫,用力点头:「做,老夫信公子了,心服口服。」
「好。」
胖老头凑到欧阳戎耳边,小声嘀咕了下……欧阳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转身走人。
「等等,公子,还未问公子尊姓大名。老夫姓孙,名泽,孙儿单字一个行,在浔阳市井讨些营生。」
欧阳戎背影顿了顿,轻飘飘摆了下手:
「在下,元怀民。」
「怎幺有点耳熟,好好,元公子请慢走。」
胖老头孙泽肃然起敬。
拿到一副「绝妙好辞」的他,甚至强行让孙儿把三两银子还给了欧阳戎。
后者一脸勉强的接下,不过扭头,又不客气的再讨要了几枚鸳鸯翡翠玉簪子,抓了一把走。
孙泽:……
不过少顷,孙家爷孙俩,还是一脸敬佩的目送欧阳戎牵着清秀盲女的背影潇洒离开。
……
回到马车。
「绣娘久等了。」
欧阳戎脸色歉意。
赵清秀摇头,在他手心写:【那些佳丽小娘都在羡慕我,公子对我真好】
「不准动。」欧阳戎两指轻捻鸳鸯翡翠玉簪子,将其插在赵清秀发鬓间,神色平静且认真。
他动作十分熟练,比姑娘家插的都好,无它,唯手熟尔。
末了,欧阳戎低头嗅了下她乌发间的香氛;赵清秀不知,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