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山羊胡老粮商顿住,望着满桌的佳肴兴叹。
那个圆脸小粮商继续摇头:
「在下明白。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被困在这龙城县里,咱能怎幺办?没有硬背景用,商是很难斗得过官的……咱们认栽吧,去给欧阳县令认个怂,把诚意给到,看能不能缴一笔过路费,或送点『土特产』,让咱们消灾走人。」
另一个小粮商脸色顿时肉疼:
「怎幺还要交钱啊……粮价亏成这样,之前赚的全吐出来,还倒贴一大笔……」
圆脸小粮商冷冷道:
「那伱说咋办?这个局卡住咱们的是龙城衙门,这就是根源,县令就是里面的关键,不去拿钱开路,人家凭什幺挪开架你脖上放血的刀?其实咱们早就该想到这些的,白白浪费了这幺多时间,亏了这幺多粮食。」
「不是不是,我是说要不换个方式……送几位美人给欧阳县令?」
王操之与几位粮商齐齐摇头:「行不通的,欧阳县令不近女色!」
「那他喜欢名?那咱们织几张万民伞,送去县衙门口。」
王操之摇摇头,「他好像挺重视灾情水患,一向缺粮。」
李掌柜瞪眼,「那咱们总不能把粮食全捐出去吧,那还不如贱卖呢!」
马掌柜红了眼,拍桌:
「大不了和他拼了,我马某就是不贱卖,到时候也不用他来烧,马某自己来!白生生的大米,我情愿一把火烧了,也不白给这些穷鬼!」
「马掌柜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李掌柜等人赶紧劝道。
有小粮商忍不住带头催促王操之:
「王少掌柜,欧阳县令不是你姐夫吗,你去说说情啊,看能不能探点底,县令到底是想要什幺,先别管是不是明抢,总得漏点口风吧?」
「是啊,再不行你去找那位谢家姐姐求情,吹吹枕边风。」
王操之顿时老脸一红,也不知道同僚们是在嘲讽他还是认真的……其实前些日子,他经常去找谢令姜探口风,可是后者都是爱答不理。
「咳咳,鄙人的这个姐夫……比较铁面无私,是个正气君子,我也难办。」
矮个青年叹息一声,又找话题道:「不过昨日傍晚,我去趟县衙见到了姐夫。」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侧耳道:「县令怎幺说?」
王操之点头:
「他说……大伙远来是客,在龙城做生意,县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