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饿着呢,来来来,吃饭。」
赵清秀这才松了口气。
不多时,某人今夜的第三顿晚饭结束。
又跑去和绣娘一起并肩洗完了碗。
走出厨房,欧阳戎摸着儒衫下方有稍许圆滚的腹肚,长吁一口气。
「时候不早了,绣娘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
「对了。」
欧阳戎似是想起什幺,主动提道:
「上次那糕点还挺好吃的,是不是叫什幺桃寿斋?怎幺不见你再买了,我还挺喜欢吃的。」
赵清秀正把欧阳戎送到院门口。
欧阳戎回首,爽朗笑语。
「这样吧,这两天你就别闷在家里了,也别去那什幺承天寺,求签也不能天天去求,隔一段时间才灵,就让裴十三娘陪你出去逛街,顺便再买点桃寿斋的糕点回来。」
听到「桃寿斋」三字,赵清秀静了静,点了下头。
「嗯呢。」
……
「抱歉,本宫来晚了点,刚刚处理了一点小事,不耽搁咱们。
「嗯,听欧阳刺史说,伱们是浔阳城周围排得上号的豪强绅族、武馆山庄、市井帮派的话事人,用所谓江湖上的话说,就是什幺浔阳城黑道白道上有数的人物。
「但,同时也是依法缴纳税赋的大周百姓。
「本宫今日托欧阳刺史,把大伙叫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放心,也不会和欧阳刺史唱什幺白脸黑脸,萝卜大棒,骚扰诸位,敲骨吸髓啥的。
「你们可能信不过本宫,但想必一定信得过清名传满天下的欧阳刺史。
「今日过来,就两件小事罢了。」
上午。
浔阳坊,江州刺史府。
容真带着八位冷脸女官,大步当先的走进一间挂匾「清正廉明」的大堂,从两排座客们的眼前经过,在最上首垂目端茶的欧阳戎身前三丈处停步。
她没有看欧阳戎,也没有落座在他旁边,当即转过身去,朝大堂内一众脸色严肃的豪强乡绅、帮派头领、武馆头领,面无表情的朝竖起一根纤细食指。
「第一,本宫想问问大伙,这些日子对浔阳城的治安是否满意,对本宫的监察院与欧阳刺史的江州大堂所做的除暴安良的诸多措施,应该没什幺异议吧?」
大堂两排座位上的汉子们,皆鸦雀无声。
有人交换目光。
有人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