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戎,语气硬邦邦道:
「不好意思,没忍住,欧阳良翰,你能不能不要把闲杂人等带进来,把本公主的书房清谈,弄的和戏场一样。」
欧阳戎本来是在逗猫的,手里刚好又捻了一块糕点,准备喂有种。
结果被这位小公主殿下喷了一脸水。
他直接愣住在原地,有些懵逼,手摸了一把脸,低头愣愣一看,是浑浊淡黄的酸水。
嗯,温热的黄酒是这样的。
脚边地毯上,有种左瞧右瞧欧阳戎和离裹儿,似是好奇。
「喵~」
它直接一个三连跳,先跃上欧阳戎膝上,叼走他停顿右手上的糕点,再跃回地上,再跃向门口,身姿矫健,一溜烟跑掉了。
可惜妙思就跑不掉了。
被谢令姜、离裹儿,二女四只手,给捂的密不透风。这一幕活像是两个小女孩在抢玩偶一样。
「大师兄没事吧,擦擦。」
谢令姜迅速递上一张香帕,俏脸满是关心之色。
离裹儿道歉过后,本来一只手已经怀里了,见谢令姜已经掏出袖中白手帕,表情没变,手帕掏出,自己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瞄准了妙思。
谢令姜在忙着给大师兄擦拭水渍。
离裹儿从谢令姜怀里接过了妙思。
「谢丫头你们唔唔唔……」
儒服小女冠还没来及发表宣言,直接被离裹儿的手帕堵住了嘴。
离裹儿一脸专注,认真的把一团手帕全部塞进了妙思这一张爱嘴硬的嘴巴里,一点空隙都没给她留。
「下次不待在公主殿下前面了,这位置遭罪。」
欧阳戎一边低头擦拭领口,一边抱怨了声。
离裹儿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玉手捂着哀怨小墨精的嘴巴,问道:
「要不要让彩绶给你找身衣裳?」
「没事,就这样吧。」欧阳戎摆摆手:「刚聊到哪了?」
「【寒士】的下落。」谢令姜提醒。
欧阳戎颔首,沉吟说:
「据我所知,陶渊明有一个隐藏身份,【寒士】的传奇执剑人。」
「陶渊明?」
二女诧异,对视一眼。
原本挣扎的小墨精也安静下来,微微歪了歪头,不过没人注意到她。
谢令姜凝眉,离裹儿则是眉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多看了眼欧阳戎。
谢令姜好奇:「史书上说,他晚年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