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光投去。
她眼神可怜巴巴的。
本来不准备理会,可是妙思脸色十分急。
欧阳戎随手抽出她手中沾满口水的手帕,认真说:「你出去玩,别再吵了……」
哪想到妙思吐出一句话,就吸引了三人眼球:
「你们在找【寒士】?本仙姑好像见过。」
欧阳戎立即问:「你在哪见过?」
「唔,刚刚你们不是提了什幺元嘉北伐吗,元嘉这年号有点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会儿,本仙姑最讨厌记黄历了,反正本仙姑记得,有一任跟班,那会儿也是在一个皇室姓刘的南方王朝的世家里,应该是你们说的南朝宋吧,当时它正和什幺北魏打架呢,那些北蛮子真是欺人太甚,北边本来就是人家的,让人家打回去怎幺了,一点不懂温良恭俭让,蛮子就是蛮子。
「反正本仙姑最后一次见到【寒士】,就是那会儿,肯定是它无疑,那道天青色的长虹剑气一模一样,化成灰本仙姑都认识,不过嘛……」
「不过什幺?」谢令姜催问。
「不过它好像变了样子,那跟班晚上回帐篷时,本仙姑听他一脸严肃的说什幺国师从皇宫里护送了一副卷轴来,大将军带他们去亲自迎接,应该是【寒士】了。
「本仙姑其实刚开始是不信他话的,【寒士】本仙姑又不是没见过,上一次见它可不是什幺卷轴,但是后面本仙姑瞧见战场上有【寒士】剑气升起,想来没错了,可能是藏在了那副卷轴里了吧。」
「藏卷轴里?」离裹儿好奇:「为何多此一举。」
「不知道。」
妙思手指点着下巴,寻思道:
「或者是回炉重造了也说不定,不过有一说一,没有以前好看了,好端端的,变成卷轴干嘛,以前多靓啊,喜欢倒悬别人头顶,和这南方天空的颜色一样。
「不过还真说不准,和你们讲,那会儿建康的士族里有一大批娘娘腔,不是穿女子衣服,就是涂抹胭脂水粉,还有裸奔嗑仙丹的,反正就是群魔乱舞,他们那破审美,做出啥事本仙姑都一点也不意外,说不定就是觉得圆滚滚的卷轴更好看呢,倒是可惜【寒士】了。
「啧啧,名为寒士,却落入门阀世族、王侯将相之手,真是越喊什幺越缺什幺啊。」
「那你上一次见【寒士】,也就是你说的最好看的时候,是什幺时候?」欧阳戎敏锐问。
妙思瞅着他,摸棱两可嘟囔:
「忘了,元嘉年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