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
「特别是还有魏少奇、杜书清等人混在其中,不可能不做些什幺,唆使些什幺,擒回浔阳王、抓捕在下倒是小事,就怕直接瘫痪掉整座浔阳城。
「浔阳城是秦大元帅的征讨大军当下的最重要后勤之地,一旦有失,西南前线战事必然不利,影响的是万千将士性命。
「而前线一破,洪州、江州落入敌手,东南大门敞开,整座江南道危矣。」
欧阳戎面朝众人,问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陆压听完,幽幽一叹:「贫道明白了。」
离裹儿离开书架边,在众人面前踱步,横眉冷对道:
「这是其二,还有其三。」
她竖起一根纤细食指:
「若是父王和欧阳良翰放弃东林大佛,做缩头乌龟,咱们回京又遥遥无望了,东林大佛必须建成,就算要倒,也要倒在建完之后,倒在咱们拿了功劳回京之后。」
全场寂静。
欧阳戎突然开口:「其实也不一定,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回京,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什幺法子?」
欧阳戎摇头,不语,似是还在思量权衡之中。
离裹儿频频侧目,想问清楚。
这时,陆压开口:
「贫道这次来,主要就是知会此事,小公主殿下与欧阳公子心中有数就行,具体的利弊权衡,贫道也不擅长,这些日子贫道会留下,需要做些什幺,直接告诉贫道即可。」
欧阳戎、离裹儿、谢令姜三人对视一眼,皆点头:
「好。」
书斋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谢令姜慢了一步,在欧阳戎、陆压走出书房后,突然拉住离裹儿。
二女停步留下。
欧阳戎和陆压没关注这个,一齐下楼。
陆压突然道:
「欧阳公子有没有见过一个叫云梦令的玩意儿?」
欧阳戎不动声色:「陆兄问这个干嘛?」顿了顿,告知:「监察院收缴过此物,见过。」
陆压犹豫了下,直接道出:
「此物有蹊跷,云梦剑泽正在广发此物,可能和这次针对大佛的行动有关,你们既然偏向于协助大佛建成,那就得早做准备。
「这次云梦剑泽一定是势在必行的,没有保留,欸,不管如何,贫道与本山祖师堂一定会倾力看护好王爷。」
欧阳戎问:「此物有何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