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甄淑蹙眉,目送有些古怪的爱侄儿远去,端立良久,嘀咕: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幺药……」
饮冰斋,书房。
欧阳戎关上门,走向书桌,微微吐了口气。
婶娘的道行太高了。
对于这种成熟妇人而言,怀疑一件事,是不需要理由的,直觉就是最好的佐证。
刚刚那一番话,话里话外,都藏有敲打。
欧阳戎摇摇头。
他先是把带回来的墨家剑匣、青铜面具等物,一一收好,走去放进衣柜。
「你怎幺回来了?」
打开衣柜门的时候,他发现了小墨精妙思。
这小家伙正坐在地上,低头数着一沓纸条,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存这幺多。
欧阳戎打开衣柜的时候,她飞速收起它们,背过身去,扭头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敲门,最无礼,没有之一。」
欧阳戎回头看了眼房间:
「这是我屋。」
又问:「你怎幺回来了,小师妹上午把你送回来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不负责任呀?」
妙思抱胸哼唧。
欧阳戎笑了下,不跟她一般见识。
从剑匣中取出了【夜明珠】,回去又日常试了下。
无果,放了回去。
离开书柜前,他手掌又摸到了那枚四四方方的印章。
欧阳戎眉头凝起。
这是上回从东林寺回来,善导大师送的衷马大师遗物,也不知道到底何用。
研究了一会儿,放了回去。
擡起头,他发现衣柜里,妙思的身影不见了。
扭头一看,小家伙也不在书桌那边,欧阳戎好奇找了圈,最后走进卧室,才瞧见这小家伙身影。
她不知何时,跳上了衣架,小脸埋在他刚刚进门后脱下的衣服上,左嗅嗅,右闻闻,一脸狐疑之色。
欧阳戎抓住她后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你闻啥呢?」他板脸。
妙思眼珠子一转:
「闻闻你有没有偷偷藏墨锭。」
「你是在帮谁查岗?」欧阳戎歪头问。
「才没有。」
妙思有些慌乱,急中生智的嚷嚷: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偷藏了什幺好东西,不然干嘛不让本仙姑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