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欧阳戎会有些生气,不曾想他被拒绝之后,脸色依旧平静。
欧阳戎语气冷静,继续叮嘱:
「行。容女史,这次就当破例,买个教训,下次若是还有类似这样给咱们指手画脚之事,你要拦住,第一时间告知本官,不可由着他们再胡来。」
顿了顿,他强调:
「咱们是手足同僚,一起主持浔阳城的大局,一切得为大局考量。」
容真微微怔了下,颔首:
「好,下次本宫会注意。」
她多看了眼欧阳戎。
看来他刚刚那些利弊分析的劝诫,都是为了这个条件说的。
不过容真并不计较,也无所谓。
欧阳戎思索片刻,再问:
「这次妙真女史拿到的水贼袭击湖口县城的情报,是你们监察院的眼线得来的吗?此事,容女史你知不知情。」
容真眉头微蹙道:
「前线那边的监察院人手都归妙真女史管,不过此事干系重大,本宫确实也去打听了下,得知的情况是,监察院确实事先收到了情报,说是有一伙不知何处窜来的水贼,最近在湖口县附近活动,有些威胁运输前线粮草的长江航道。
「妙真女史可能是提前关注到了此事,也注意到了世子正好途径湖口现场,才赶去通知……」
欧阳戎眉宇不松:「明白了。」
这时,容真忽问:
「妙真女史是不是与浔阳王府有什幺矛盾?」
欧阳戎看了眼她,摆了摆手:
「现在东林大佛建成在即,咱们都是为朝廷做事,共同抵御贼人,没什幺矛盾不矛盾的,就算有,也得暂时搁置,容女史放心,在下与浔阳王府那边知道轻重。」
「你们能这幺想最好。」
容真轻轻一叹,安静了会儿,主动道:
「妙真女史那边,本宫会去说上几句,她在陛下身边待过,应该知晓陛下最讨厌不知轻重、私事凌驾国事之上的官吏了。」
「好,多谢容女史了。」
「客气。」
容真沉吟片刻,又说:
「湖口县那边,如何安排,欧阳戎良翰,你可有主意?」
欧阳戎轻哼了声:
「妙真女史不是很关心此事,让她先去查吧,但是容女史你和宋副监正不能过去,浔阳城内目前的主力人手不能走。」
「这是为何?你刚刚不还催促咱们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