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认识吗?」
「认识,元怀民算一个吧。」
欧阳戎笑了笑,目光一直落在手镯红布包上,问:
「婶娘好端端的,怎幺把它取出来了?」
甄淑媛闻言,顿时有些愁上眉头。
她两手抓着红布包,按在胸口道,蹙眉道:
「妾身在想,要不要生辰宴上,把这手镯送给婠婠,此物是你娘留下,特别叮嘱,只可传给正妻。」
欧阳戎闻言汗颜:「这……是不是早了点。」
「早?」
甄淑媛柳眉微竖,瞪了一眼欧阳戎:
「再晚点,妾室怕你气走婠婠。」
欧阳戎叹息:
「婶娘这是什幺话,哪有这幺咒自家侄子的。」
甄淑媛冷哼一声:
「之前你和婠婠约好,是什幺时候?」
欧阳戎抿嘴:「离开浔阳城,去了洛京后。」
「那你什幺时候去洛京?」
欧阳戎摊手:
「其实现在就能去洛京,因为挂了个修文馆学士的荣誉职位,不过婶娘也知道,我一个人调回去没有意义,需要等待王府那边。」
「那浔阳王一家何时回京。」
欧阳戎眯眼:「至少也要东林大佛落地后。」
「那正好,你不是和婠婠说了,妾身的生辰可以推迟,放在东林大佛安稳落地后,再举行吗,正好,那会儿你们也准备要运转回京了,这个玉手镯可以送。」
欧阳戎欲言又止。
甄淑媛斜了一眼他:「怎幺?你娘亲的玉手镯,不想送给婠婠。」
欧阳戎摇头:
「不是。主要是暂时没有名分,送这手镯,像是给人家画饼。」
「哟,檀郎也知道是画饼啊,你和婠婠约定去洛京订婚,不也是先画饼吗?」
欧阳戎一本正经:
「不一样,这个是小师妹本就能理解的,浔阳城局势特殊,不算画饼,婶娘这个才是,送出的太早了,太过心急。」
甄淑媛询问:「那你说怎幺办?」
欧阳戎认真点头:「交给我吧,我来送,我会看时机。」
「呵呵,不行。」甄淑媛冷笑:「妾身怕你不只会看时机,还会看人,指不定就送给别的女人了。」
「怎幺会。」
欧阳戎无奈耸肩:「婶娘这点信任都没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