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赵清秀赶出了厨房。
赵清秀知晓他今晚还有应酬。
【檀郎先去忙】
「好。」
欧阳戎没走。
厨房门口,赵清秀微微歪头,蒙眼的小脸蛋疑惑。
「再看看你,你洗你的。」
欧阳戎抱胸靠在厨房门框处,笑容灿烂。
【还没到三日呢】
赵清秀写道,两侧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像是欧阳戎身后天边的晚霞,可惜她看不到。
「我知道,没想那事,就是突然舍不得走,想多看看你,晚上浔阳楼那边的晚宴,其实我不太想去,但有些事,由不得性子,得去做。」
闲聊般说到这里,欧阳戎轻声道:
「想做一个长久富足的人,得学会延迟享受,情爱亦是如此,咱们也不能急,很多事得慢慢去做,不能成天腻在一起,不然什幺事都做不成。」
赵清秀似是好奇檀郎突然的话多惆怅,歪头思索了会儿,特别是其中一些字句,让她有些咀嚼回味。
【檀郎说得对,长久富足,延迟享受,说的真好】
欧阳戎笑了笑,忽问:
「绣娘不会生气吧,我家那边有其它女子,最近天天把你的糕点带回去给她们吃……」
他语气不好意思。
赵清秀摇头,竖起的食指压住他的嘴唇。
【我知道有一位姐姐,我也知你心意】
欧阳戎有些好奇:「你是怎幺知道的,我说前面一个。」
赵清秀食指犹豫了下,才慢慢写道:
【檀郎忘了吗,你在龙城受伤昏迷,在大孤山三慧院卧床那会儿,我在的,算是见过她了】
欧阳戎愣了下,缓缓点头。
「哦。」
看了眼门外夜色,他没再多问,趁着院子里的方家姐妹等人不注意、视野有盲区,欧阳戎抱了下赵清秀,二人依依惜别。
「珑玲——」
走之前,他眸光瞧了眼绣娘高鬓上插着的冰白玉簪子。
欧阳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二人那夜在浴室奖励羞羞过之后,绣娘好像开始常戴这根冰白玉簪子了。
以前她虽然瞧着像是喜欢此簪子,但是却不敢戴,欧阳戎把它留在这里,她也只是小心翼翼的保管着,顶多是在晚上睡不着觉时,拿出来摇摇声响。
可现在,这几日,欧阳戎次次来,她都戴在头上。
似是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