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且会引起监察院和洛阳朝堂的注意,欧阳戎懒得麻烦,暂且不杀,让六郎派人看守起来,罪名是私藏云梦令。
至于方家父女,方抑武自首有功,且强按着两个女儿的脑袋,去戴罪立功,帮助江州大堂追捕其它云梦越女的眼线,视情况而定,可暂不追究罪罚,但方家姐妹肯定是要禁足的,不过就近,方便方家人看望……
一一安排妥善。
燕六郎从怀中取出方家姐妹想寄出去的那封密信,低声道:
「明府,她们是要往外面报信,给那位二女君引路,现在咱们把除绣娘……把所有人全抓了,那位二女君收不到信,估计很快察觉到浔阳城这边暴露了。」
「哦。」欧阳戎点头,毫不意外,反倒是叮嘱:「今日咱们的声势可以再大一点,发个公告吧,让那什幺二女君早点知道,别劳烦她猜了。」
「是!对了明府,还有件事。」
「说。」
「今日,方胜男送完信,离开承天寺前,去找了李鱼。」
「找李鱼?」
「嗯,她俩应该是知道了李鱼的事,他上次被您保释了出来。」
「找他入伙?」
「嗯,好像还与您有关。」
「我?」
「对,云梦剑泽那边好像想对付您,在打探您的行踪,她们估计是觉得李鱼认识您,被您千金买马骨过,所以想说动李鱼,恩将仇报,将您引出……」
欧阳戎轻笑问:「李鱼怎幺选?」
燕六郎感慨:
「这件事就是李鱼主动汇报给咱们的人的,不过他没出卖方胜男,只是说,收到风声,可能有人对明府您不利,让您最近小心些……另外,这段日子,虽然待在承天寺,但他没有和一指禅师接触过,一直老实待在元长史院子里。」
「看得出来,相比于打打杀杀,李员外还是更喜欢捡笔直的树枝一点。」
「捡笔直的树枝?」燕六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欧阳戎失笑。
燕六郎凑近,压低嗓音:
「明府,李鱼虽然这次没犯错,可能是被您的光辉感化,但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当初容真女史和老杨头动用水刑都没有从他嘴中翘出『越处子』的相貌行踪,此人对云梦元君还是有一份忠心在的。」
欧阳戎出神自语:「不卖旧主是忠,不害本官是义,忠义两不误,你还蛮讲究。」
他挥手,让燕六郎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