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她们好好守好浔阳石窟,浔阳城这边,有本官全权负责,不准她们擅自行动入城扰民。
「这是本官的印章,还有王爷的手令,此事,本官也会亲自和容女史解释,无需她们多嘴。」
欧阳戎从袖中取出一枚刺史印章与一份玄黑帛书递出。
燕六郎小心翼翼接过,重重点头。
「明白了。」顿了顿,他又问:「明府,那牢里这些眼线,怎幺处理?」
欧阳戎安静沉默了会儿:
「先关着,不要严刑逼供、审讯死人,且等大佛落地后再说。」
「是,明府。」
燕六郎领命,准备离去,走之前想起什幺,难色道:
「明府,还有一事,容真女史下午派人到了江州大堂。」
欧阳戎顿时皱眉:「你怎幺不早说,她消息这幺灵敏?」
「不是咱们今日办案的事,她是派人来找您。」
「找我?」
「嗯,容真女史让人带话,严厉问您到底跑哪里去了,还教不教琴了,上午为何不辞而别?」
欧阳戎:……
……
欧阳戎返回幽静小院的时候,赵清秀已经洗完了碗,人在主厢房里。
听到欧阳戎回来的动静,她自己跑到了主厢房的门口,扶着门槛,偏头「望」着脚步声的方向。
少了喜欢大声嚷嚷的方胜男,院中寂静了不少,恢复了赵清秀刚刚入住时的寂寥。
不过冬去春来,已经几月过去,现在正是鸟语花香的季节,不算「冷」清。
今夜,头顶的月儿也格外的明。
「怎幺出来了,不用次次接我。」
欧阳戎无奈语气。
可赵清秀不吱声,两手举起,向前摸索,脚步快速的走向他。
长廊上,二人分别位于两头。
欧阳戎见状,也快步上前迎去。
看见这一道纤细瘦弱的娇躯,欧阳戎忍不住用力抱住。
二人碰撞在一起,赵清秀两臂也用力搂着他。
他们檐下相拥。
院中正好也有两只燕子飞回檐下新铸的泥巢。
少了方家姐妹,已经确定关系的二人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在昏暗没点灯的长廊上竭力拥抱,都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怀中。
欧阳戎把脸埋在她发丝间,深深呼吸了一口清幽发香。
赵清秀偏头,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