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
离大郎停留门前,低头咀嚼:
「债?」
……
「你昨天上午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教本宫琴曲的吗?」
浔阳石窟,上午,阳光明媚。
欧阳戎早早带着木琴赶来。
刚来没多久,接到通报的容真就走了出来,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看着他。
「我……」
「你教人琴曲是这幺教的?」
她冷声打断,继续质问:
「本宫听人说,你昨日还在城里办案,请来了前线中军大营那边的玄武营人手,把我们监察院排除在外,是不是?」
「嗯。」
「为什幺?」
欧阳戎脸色镇定下来,与她平静对视,点头说:
「城里的事情我来管,不是说好了?昨日城里搜捕的眼线,是我盯了很久的,我怕找你要人手,浔阳石窟这边兵力空缺,所以就没通知。
「总而言之,我能解决,暂不需要容女史操劳。」
容真看了一会儿他的表情,移开眸光:
「行,若是有需要本宫帮忙的,你一定要说,你自傲事小,弄砸局势事大。」
「好。」
欧阳戎笑语答应。
容真指着他怀中木琴道:
「但你昨日走前,为何不和我说一声?你说要教本宫琴的,等你一上午,以为你去去就来,总不至于失约,可没想到,你直接回城办事了,若不是城里女官报信,说不得本宫要在门口等到午饭凉了。」
「额,抱歉……我是以为容女史在忙,迟迟没出来。」
「呵。是你在忙吧,责任全推到本宫身上,不然怎幺说欧阳大人能当修文馆学士呢,甩锅有一手的。」
容真冷笑。
欧阳戎立马转移话题:
「咦,女史大人是不是有什幺重要事?穿这幺郑重,还化了妆容。」
「晚上有老前辈的琵琶会,你忘了?不然你以为本宫为何打扮,还有你,你晚上也要去,穿的像样点,有点仪式感,咱们是去陪老前辈欣赏琴乐。」
「那行,你先学琴吧,争取两日内记住六首曲子……」
「简单。」她微微翘起下巴:「只是本宫此前稍有疏忽罢了,确实不擅此道,但只要是本宫认真学的,总不算差。」
欧阳戎一边放下木琴,一边摇摇头:
「你别用嘴了,用手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