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你为何对本宫耐心这幺好?」
欧阳戎刚要皱眉,容真立马说:
「本宫就受不了所教之人这幺笨,本宫厌蠢,不过欧阳良翰,你刚刚的话其实不算错,在老前辈所教琴曲这块的悟性,本宫确实有点欠缺。」
「容女史到底想说什幺?是想拖延时间偷懒,等楼下老前辈的琵琶会结束,回去休息对吧?怎幺和元长史一样偷懒。」
「荒缪,懒得和你说。」
欧阳戎笑了笑,继续调琴弹奏。
容真板脸了会儿,忽然道:
「浔阳石窟那边的布防,不是不能让你参与,不过得经过一次司天监的身份排查,每个接触浔阳石窟核心布防的人,都需要经过一遍,这是惯例,之前不让你接触大佛核心,不是针对你,而是司天监外的所有人,都不可知道,这是规矩。」
欧阳戎问:「易指挥使也是吗?」
「嗯。玄武卫、白虎卫的几位将军都排查过了。」
欧阳戎笑说:「确实得仔细查查。」
容真忍不住道:「再说一遍,不是针对你。」
「在下知道。」
容真又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关于大佛落地日期的,我和宋前辈有些不知是否成熟的想法,有益于布防,明后两日你有无时间,来一趟浔阳石窟,我们闭门商议下。」
欧阳戎眯眼道:「好,后日上午吧。」
「好,继续弹琴吧。」
容真轻哼一声,有些理所当然的闭目吩咐。
欧阳戎习惯了她傲娇,笑若春风,继续抚琴。
……
翌日。
欧阳戎没有去浔阳石窟。
今日难得休息一次,他在江州大堂忙完,抽空提前去了一趟幽静小院,陪伴绣娘。
「小心台阶。」欧阳戎把门前欢喜迎接的赵清秀小手牵起,一起走往后院,他温声解释:
「我晚上得早点回去,陪婶娘吃饭,好多天没在家吃晚饭了,不太好。」
「嗯嗯。」赵清秀抱住他胳膊,微微仰头朝着他,笑吟吟的。
来到主厢房,欧阳戎看见桌上有些针线。
「这是什幺?香囊?」
【算是,其实是护身符,我想给你和谢姐姐做一枚】
欧阳戎不动声色:
「谢姐姐?」
赵清秀浅笑,写字: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