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看了会儿,问:
「你这次过去,驻浔阳石窟,是不是也很危险,随时可能面对天南江湖那些反贼?」
欧阳戎摇头:
「小事,该来的总是要来。
「大郎,你和小师妹,还有陆道长好好留在王府,保护好王爷和王妃,
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来。"
离大郎知道好友说的让他保护是什幺意思,深呼吸一口气,有言语涌上他嗓子眼,准备开口,却被一旁的离裹儿给拉住了。
欧阳戎大步离开了。
书斋内只剩下心事重重的众人。
欧阳戎走出王府大门,上车前,望了一眼门口的大红灯笼。
犹豫了下,没有去找她。
望了一眼深沉的夜,他微微垂眸,登上了马车。
取出一只满满当当的剑匣,横在膝前,枯坐起来。
某刻,他小声呢喃:
「文皇帝—·..文皇帝—·.—何谓文皇帝··..剑诀所缺的莲舟曲,又被那位老前辈藏在了哪里—."
不多时,欧阳戎望向远处的浔阳石窟,眸子重新点亮。
「先回槐叶巷宅邸。」
「是,公子。」
「他都走了,你还不出来?」
空荡荡书斋内。
只剩下一道淡粉绣裙的梅花妆小女郎身影。
离闲等人皆已离去。
离裹儿一边低头收拾了下茶碗,一边开口。
只见那一扇屏风后方,走出一位红衣小女郎。
离裹儿看见谢令姜脸色有些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离裹儿不动声色问:
「你还不见他?他都要走了。」
谢令姜说:「只是去浔阳石窟,不远。」
离裹儿指出:
「但很危险,谁知道这一旬内,两边会不会打起来,他一个人留在那里离裹儿警见,这位谢家姐姐端坐时放在腹部的玉手似是颤抖了下,欲言又止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再夹杂着那些失落、后悔的神色-———"
脸庞表情愈发复杂了。
「想去就去呗,犹犹豫豫的,就算相信他能平安回来,但是万一呢,你能赌吗?」
「你俩这屁事,本公主本来不想多言,可就是见不得你们这种拧巴之人,做事拧巴,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