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路上就是想此事,容女史有一点心思,是很好猜的,她办这个工庆典,其实就是讨好陛下的。
「至于其他人个个都同意,自然是此事对大伙都有好处,可以方便庆功,典礼越盛大,陛下越开心,功劳自然也越大,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同理,会庆功会汇报的官员,容易在朝中晋升。」
离裹儿赞扬道:
「没错,和我分析的差不多,其实容真办这庆典,可能还有一个目的。」
她自若道:
「邀请官员与百姓观摩,其实可以在弘扬圣人光辉之际,鼓舞浔阳民心,间接打击到云梦剑泽的威信,让江州浔阳、乃至江南道的百姓们都知道,朝廷威严不可触犯,哪怕是传说中的云梦元君。」
离大郎担忧道:「那岂不是愈发挑畔云梦剑泽那边了?」
离裹儿点头:
「算是,不过听欧阳良翰刚刚说到,这位叫容真的女史,好像就是在等这个,这可能也是她举办此典礼的一层隐含目的。」
欧阳戎抿嘴。
离大郎嘀咕问:「所以咱们该怎幺表态此事?」
离裹儿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欧阳戎,脆声道:
「自然是咱们利益最大化的方向。已经这幺多人支持了,这类庆功典礼,就是给手下人请功的,父王、欧阳良翰还有咱们不能大唱反调。
「另外,此事对咱们其实也是有利的,那就办呗,祖母越开心,功劳立马必然少不了咱们的,也能跟着沾光。」
说到这里,离裹儿话锋一转道:
「欧阳良翰,你觉得呢?」
欧阳戎看了眼直勾勾注视他的梅花妆小公主。
「我也差不多。」
离裹儿却不放过他,继续追问了几句,欧阳戎都含糊过去。
少顷,喝完杯中茶,欧阳戎摆手婉拒了韦眉笑吟吟的再添茶。
站起身,出门前,一直垂目思索的他,丢下一言:
「可以办,不过那庆典咱们能不去就不去,以防万一。』
离裹儿先是眉,旋即眸子微微一亮,清脆答应:
「好。」
「檀郎,咱们为何不去?」
离裹儿放下怀中的有种,朝一脸好奇疑惑的离大郎耐心解释说:
「第一,安全;
「第二,万一出了意外,咱们也容易甩锅,至少是无大过的,因为要是真出事追究起来,也是容真她们顶在前面,咱们顶多跟风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