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
欧阳戎轻声道:「除了我的人,王府这边就是小师妹和你了,王爷那边我都还没讲,主要是事情还没查清楚,若是冒然说了,引起王爷王妃对安惠郡主的偏见更深,会愈发责备大郎的,特别是秦缨的事,容易翻起旧帐。」
「你的意思是,卫安惠可能并不知情?但这不就是她的人吗,从她府里出来,她还能一点都不知情?」
离裹儿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卷经书,唇角牵起一道讥讽的弧度:
「你真把她当小白花了,你们男子真是怜香惜玉,这都能给佳人找借口。」
听到「小白花」三字,欧阳戎忍不住看了眼离裹儿。
若是卫少奇在这儿,估计会给这句话点赞。
「你看本公主干嘛?」
「没事。」
欧阳戎摇摇头,继续道:
「不是怜香惜玉,只是不想让大郎伤心罢了,特别是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
反正卫安惠那边,不管是不是纯良女郎,都不能让大郎接触了,就当她是吧,往最坏的情况想,不过,也别无端给大郎伤口撒盐,大郎这些日子做的已经不错了,上次安惠郡主屡次邀请,他都没去,主动拒绝,老实上报。」
「是这道理。」
离裹儿轻轻点头:「不过他就是还惦记着,别以为藏的好,别人看不出来,
也就瞒瞒阿父。"
她又清脆道:
「其实阿兄就是对感情一事接触少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对不该喜欢的女子都恋恋不忘,阿兄不够理性,幼稚了点。」
欧阳戎咳嗽了声。
离裹儿微微斜眸,似笑非笑:
「怎幺,也说到某人痛处了?」
欧阳戎不答。
离裹儿自顾自的颌首:
「嗯,原来是共情了,我说你怎幺这幺关心阿兄的感受,也理解阿兄了是吧?和不该喜欢的女子产生羁绊。
欧阳戎不想答。
离裹儿话锋一转:「不过还是那句话,阿兄不是你,你理解但别鼓励他,你是你,他是他,他处理的没你这幺好,容易把自己搭上。」
「殿下先忙。」
欧阳戎起身就要走人,被离裹儿喊住:
「等等。」
「何事?」
「刚刚你说的这些,其实有个事,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
「殿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