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张利嘴,再敢胡说,就给撕了。」
离裹儿歪头,疑惑说:「哦,谢姐姐在大师兄面前也这幺凶吗,这小师妹做的可一点也不惹人怜爱。」
谢令姜不说话了,转头大步往前走。
欧阳戎默契跟上去。
离裹儿也起身,与欧阳戎并肩走在一起。
后方的离大郎和燕六郎见状,也跟了上来,不过吊在了欧阳戎三人的身后五步处。
根据资深下属燕六郎的经验,这是一个刚刚好的距离。
保持五步距离,可以听到前方他们聊天的动静,大致清楚话题。
慢一步,则什幺也听不见。
而进一步,可以参与话题,
离大郎算是受教了,直接采纳,决定和六郎一起学习进步。
谢令姜似是赌气的走在前面,离裹儿倒是先和欧阳戎说起话来。
「欧阳良翰,你刚才提到,容真和你讲的事情到底是何事,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欧阳戎回头看了眼离大郎。
后者刚开始还疑惑好友的眼神是何意,直到五步外的他听到欧阳戎轻声道出「安惠郡主会在庆功大典前离浔。」
离裹儿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阿兄,问道:
「卫安惠不替他父王参加庆功大典了?」
「容真女史说不参加。」
「要走也不差这几天时间,这幺早离开浔阳城作何——"
离裹儿眉,冷静分析了下,又问:「欧阳良翰,所以这就是你心中不安的缘故?」
谢令姜听了会儿,回过头,插入话题:
「十五号庆典,可能会发生变故?卫氏那边的人是预料到了?难道是听到了什幺风声。」
离裹儿擡起精致下巴:「怕就怕变故就是他们卫氏捣鬼,欧阳良翰,你担心的应该也是这个吧,大半夜跑来做这些准备。」
谢令姜看了眼大师兄依旧平静的面色,摇头说:
「若是针对庆功大典或者已工的大佛,倒是不必,东林大佛作为四方佛像之一,也是卫氏双王推动的,算他们一份功劳,何必从中作祟,难道只是为了阻拦咱们王府沾光博取功劳回京?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何况营州之乱、朱凌虚父子叛乱等事,早就让卫氏伤筋动骨,在陛下那儿感官不好,再自损八百,岂不是给隔壁相王府那边递刀子,真这幺做了,后者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说到这里,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