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一回.—"
欧阳戎饶有兴致的听完,笑说:
「这俩人,就和小夫妻吵架一样,吵吵合合很正常,可能是庆功大典那日作画的事情,怀民兄并不领情,反而有些逆反念头。』
「好像还真是。」
燕六郎失笑,寻思道:
「卑职早上路过,去江州大堂顺道取东西,元长史抓着卑职袖子问明府现在在哪,何时有空见人,他说想见见你,有些关于庆典的事情想说-—--卑职没法替明府做主,便让他候着,说明日前给他答复。」
欧阳戎想了想,望着车窗外不远处幽静小院的灿烂红墙,随口说:
「明天上午吧,我可能要去一趟浔阳王府,他可以来找我。」
「是,明府,卑职这就带话回去。」
「嗯。」
日常禀告完毕,燕六郎抱刀下车,继续忙去了,不再打扰欧阳戎。
后者坐在马车里,手掌撑着下巴,思衬了下。
当下,浔阳城这边,燕六郎、裴十三娘各有分工;湖口县那边,有王操之、
陆压、孟县令盯着,问题应该也不大,暂时没消息传来;浔阳石窟那边有容真、
易千秋;浔阳王府那边有小师妹、离裹儿、韦眉她们盯着,在浔阳王府内,是实打实的女子能抵半边天··
一一思索一遍,都算安稳妥当。
欧阳戎长吁一口气,拍拍袖口灰尘,轻盈跳下马车。
他算是彻底空闲下来,背手走向前方那座红墙院落。
红酥手,黄滕酒。
清秀少女被缎带蒙眼,一身素白绣裙,两只素手合拢,平端一盏酒,来到庭中梨树下的秋千旁。
午时风吹的梨树哗啦哗啦响。
几米阳光透过梨树的树丫,落在秋千旁的一袭青色儒衫身上,淡黄色的阳光照耀的儒衫青年的侧颜格外俊逸阳光,面颊精瘦,隐隐露出一股认真坚毅。
可惜这一幕,赵清秀看不见。
「再等会儿,快修好了,替补一个旧配件就行————"
欧阳戎蹲在地上,周围一地的修补工具,他在秋千前埋头一阵折腾,嘴里有些碎碎念:
「那个,还不渴,放桌上,先不喝-—"-绣娘,秋千这玩意儿得时常检查,
加固一下,甩飞出去就不好了,特别是喜欢荡秋千飞的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