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吧。」
「是,掌柜。"
王操之想起什幺,问:「陆道长呢。」
「还在城郊军营那边,和咱们派去的人一起盯梢。」
「有什幺新消息没。」
「没有,那批白虎卫甲士一直看守着水贼,那批水贼最近卷缩在水泽里不出来,军营那边便也没什幺大的动静,咱们的人去守了几日,都不见那位段将军有离开或是见什幺陌生人的迹象。」
「明白了。」
王操之点点头。
那位陆道长虽然性子有点古怪,成天顶着一张面瘫脸,但是还是很配合他们的。
刚到湖口县的几天,这位陆道长陪着他们,将城里搜了个遍。
眼见城内无果,现在他又是跑去了城郊军营那边,配合他的人,秘密监督段全武-——
遣退随从,王操之继续乘车去往湖口县。
马车在经过一处人满为患的布告牌时,王操之微微掀开些车帘,看见了众人围聚的那几张布告。
布告上通缉的几个大汉,不管是刀疤脸还是满脸横肉,装扮都是全黑,还是统一的打扮:上身紧束背甲、下身短衫裤。
这类打扮,非常适合于水上活动。
王操之见怪不怪的放下了车帘。
这是湖口县衙和段全武手下的白虎卫一起投放的通缉令。
通缉那批胆大妄为的水贼,
马车径直经过布告栏,王操之突然想到,若是也贴这类布告,通缉那个瘦脸汉子,发动湖口百姓们的力量,说不得很快就能查到此人踪迹,
不过,他是奉姐夫欧阳戎的命令秘密前来的,查的还是安惠郡主府内的人,不方便大张旗鼓。
湖口县的孟县令也是这个意思,给他们的调查大开便捷后门归开后门,但也是不方便拿到台面上。
王操之叹了口气。
一想到眼前这件陷入了死胡同的正事,早点「一鱼双吃」的良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他有些犯愁的赶到了湖口县衙,在和孟县令秘密见面交谈完后,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常跟在他身边的一位机灵小厮匆匆找来。
「掌柜的,刺史大人那边来口信了————"
王操之停下脚步,遣退众人,有些叹气的招了下手:
「说吧,,姐夫是不是不满咱们进度,在催促了———"
「没有,不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