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祚将尽矣,
伪周可亡也。」
元怀民似是听傻了,惬证看着恬然掐指、为他细数的吴道子。
后者一脸和蔼体贴的问:「小怀民,这样一份衣钵,别说金银珠宝,以后天下银钞你都能发啊,要不,咱们小小的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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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怀民呆了下,旋即,几乎是没也没想,他拨浪鼓似的摇晃脑袋:
「我?我不可能,莫开玩笑。」
吴道子眯眼道:
「那这样吧,先不谈这些,你也别想这幺多,后日那什幺庆功大典结束,你瞧过后,再答覆老夫。」
元怀民手掌微颤的问:「先生要做什幺?」
吴道子遥指远处:「浔阳石窟那尊新建成的大佛是个好东西,正好取来给你,有大佛和新画卷在手,你不天命谁天命?」
老人笑问,元怀民目瞪口呆。
日落西斜。
湖口县,凤凰岭山脚下。
一处路边酒馆前,简单吃完小菜的王操之,带着随从,登上了马车座驾。
上了车,他随口吩咐了声:
「回县衙。"
说完,王操之低头嗅了嗅肩膀处的衣料。
一股檀香味萦绕鼻尖。
他长吐一口浊气。
这几日,王操之都在观音禅寺这边监督那个叫钱晨的汉子。
燕六郎回去复命后,观音禅寺这边一直没有发生什幺异动,这瘦脸汉子也是,老老实实的住在观音禅寺,每日在寺中和僧侣沟通,好像是谈安惠郡主的事情,未见异常。
「观音禅寺那边你们继续盯着,早晚都得有人盯梢,明白没?」"
「是,掌柜。」
在湖口县衙旁一处大宅子前跳下马车,王操之扭头叮嘱下属道,
回到宅中,他当即看见客厅内有一位道袍青年正在端坐等待,他快步上前接待:
「陆道长怎幺回来了?不在白虎卫营地那边盯着了?」
陆压直言道:
「段抑武带一半甲士走了,应该是回浔阳石窟了,贫道来之前,从欧阳公子那儿收到的命令,是跟随他们一起回浔阳城,顺便随行监督。」
「段抑武他们回去了?」
王操之嘀咕了下,忽然拍额,反应过来。
「对了,后日就是浔阳石窟的庆功大典,他们要赶回去布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