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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秀写字的动作打断了她:
【二师姐猜错了】
「什幺猜错了?」
【檀郎他精龙活虎着呢,我也曾担忧探查过,却发现他身子无碍,没有丢弃精气,反而愈发固本】
鱼念渊惬了下,摇头:「这可说不准,终究不像是正道。」
赵清秀问:
【师姐要如何相信,要不也探查下】
鱼念渊有些无语:「他一男子,我探查什幺,能怎幺探,小七莫胡闹。」
赵清秀忽然转头看向院外,问道:
【两位方姑娘在外面,不让她们进来坐坐吗,让她们来陪下二师姐吧,我要出发了,等回来再招待你】
鱼念渊淡淡道:
「她们不累,不用坐。」
赵清秀却问:
【她们是不是有什幺事没做好,惹二师姐不开心了】
鱼念渊开口:
「不算,但喜欢管闲事,不用理,另外,也没必要进来,因为咱们马上就要走。」
赵清秀立马转身,走去大堂。
鱼念渊柔声问:「小七干嘛去?」
赵清秀乖巧写字:【倒茶呀,二师姐喝口茶再走】
鱼念渊眯眸问:
「小七留下作何,不跟师姐走了?」
赵清秀摇摇头:
【我要参加檀郎他娘的生辰礼,今日没时间的】
鱼念渊抿嘴:「大师姐让我见到你后,立马带你走,不要留在此地,毕竟敌人眼皮子底下,有危险。」
赵清秀拉起鱼念渊的手,希冀的写道:
【已经待了这幺久都没事,也不差一时半会。二师姐,你能不能帮我带封信回去,交给大师姐,我和她亲自讲下檀郎的事,二师姐能不能帮我说一嘴,帮帮我与檀郎】
鱼念渊语气平缓却坚硬:
「若是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赵清秀急问:【为何?】
「因为不现实,我知道,有一句话说出来你不爱听,很多人都不爱听,那便是「我是为你好」这句话,但是师姐确实是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想为你好,你可以说我和大师姐是大家长,是在拆鸳鸯,可若我们看见了,却憋着不说,看着你走上我们觉得不对的路,那也枉为家人二字。」
鱼念渊顿了顿,柔声却强调:「师姐有话,必须说。"
她伸手摸了摸赵清秀被天青色缎带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