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小师妹,不禁问:
「师妹不是伤在背上吗,为何靠坐床头?」
谢令姜垂眸,「不然趴着和师兄抢葡萄?」
欧阳戎顿时哑然。
确实欸,总不能趴着见客吧,小师妹又这幺要强。
「也是。那师妹的伤如何了?」顿了顿,又补充了句,「看样子应该没大碍吧?」
「师兄下的手,心里不清楚吗。」
珠帘内外,沉默了会。
气氛有点冷场。
「抱歉。」欧阳戎开口:「当时……」
「没,没事,不用道歉。」
帘内女郎低头细语:
「师兄的管教……很恰当。我当时……其实挺开心的,师兄没有把我当外人。
「阿父曾说过,除了家人与……在乎你的人,在外面没人会为你的犯错兜底,更犯不着因你生气。
「所以师兄当时……师妹理解,谢谢师兄的管教。」
谢令姜又下意识的轻咬下唇,「若下次再犯错,师兄也可以……继续管教。」
「那天是情况特殊。」
欧阳戎微怔,摇头失笑:「下次总不能再用鞭子抽吧……」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珠帘内飘出一道低语:
「也……也不是不行。」
「……」
欧阳戎失声之际,谢令姜立马道:
「其实我还是有些想不通,她为什幺要那样对我。」
欧阳戎闻言,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她」应该是指那个叫织盈的胡姬。
谢令姜隔着被褥抱胸,脑袋仰靠后枕,望着床顶纱帘,俏脸略呆道:
「我在鹰袭下救了她,我关心她的安危,我帮她赎身从良,我带她回来想给她尊严……可她为什幺选择去帮一个辱她、欺她、蔑视她的坏人?若是有苦衷,有胁迫,有内隐,为何不告诉我,这比背叛更让我难受。」
她转头,望着师兄多了两条红痕的英气脸庞问:
「是像书上说的那样,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吗?或许有一点吧,但我又觉得不完全是,即使她不是胡姬,似乎事情也会滑落成那样……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书上没说。这世道究竟是何种颜色的?」
欧阳戎转头看了眼窗外的明媚春色,嘴里问:「那师妹现在想通了吗?」
低语的谢氏女郎一时沉默。
她忽发觉窗外,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