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传外人,外面不仅有很多活人惦记此术,还有死人盯着·—-只是陆压听后一直不解,什幺叫死人也盯着?
陆压思考之际,身后的船舱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面瘫脸的青年道士对此见怪不怪。
是那个叫钱晨的汉子的。
从抓他上船起到现在,王兄就一直在审问他。
不多时,王操之走了出来,手里抓着一条白布带,随意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他来到甲板上,和陆压一样皱眉。
二人肩并肩站在船头。
昨天凌晨在观音禅寺逮到钱晨等人后,他们便马不停蹄的下山去湖口县渡口乘船,赶回浔阳,同时试着去追早几个时辰走人的段全武一行人·
陆压头不回的问:「招供了?」
王操之摇摇头:「嘴很硬。"
「何事令王兄愁眉不展,和他交头的那伙人是何来历?」
王操之眯眼:「还只是猜测,此人不招供,就不算证据。」
「你打算怎幺办?」
「先去回城找姐夫,招供的事,可以去双峰尖那边找一位老酷吏,叫老杨头,记得姐夫提过,他很擅长用刑逼供。」
「行。」
王操之回头看了眼船舱,低声说:
「其实他不招供我也猜到了,那伙人的装束摆在那里呢,不过此事牵扯太大,需要铁证,否则姐夫都不一定压得住,得王爷来———"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陆压想起了那个被他失手杀死的兵家武夫。
他侧目看了眼神叨叨的矮个青年,没再多问。
王操之转头随口问道:
「道长到了浔阳准备去哪?能否同程?」
陆压摇头:「贫道要先回王府,守在王爷身边。」
「行吧,陆道长等到城内的浔阳渡下船。"
王操之擡头看了眼天色,似是估摸了下抵达浔阳的时辰,他缓缓点头:
「保险起见,小弟就提前一站,带人在双峰尖渡口下船,姐夫上午要去浔阳石窟主持庆典,人肯定在那边,正好容姐姐也在-——"
双峰尖渡口是伴随浔阳石窟的建造,这两年新开辟的,处于浔阳城去往湖口县的方向,船只不管是过去还是返回,都是要途径它。
陆压颌首同意。
思索了下,王操之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