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关系美言这种事情,本宫以前有不屑一顾,但它既然存在,杜绝不了,那幺与其给那些近亲繁衍、高门豪族的纨废物,为何不给你呢,能者居之。」
欧阳戎轻声问:「容女史稍微有点极端了。」
容真板脸,低头将最后一口饼吃了咽下,问:
「本宫就问你,若是有机会,你要不要回京吧,去往神都那处真正的大舞台。」
欧阳戎无奈:「女史大人怎幺突然提这个。
容真眸光不移,没被他岔开话题,看了他一会儿,继续追问:
「欧阳良翰,浔阳王府那边是不是已经许诺过你了,所以你已经算是上面有人了,看不上本宫这儿?」
欧阳戎脸色有些为难道:
「话说,咱们摸鱼吃个饼,能不能不要聊的这幺赤裸。」
容真斩钉截铁:
「不行,不这幺聊,你总爱装糊涂。「
她刚说完,就看见欧阳戎突然一笑。
「你笑什幺?」
欧阳指了下她的嘴唇,和容真嘴唇边下意识放过去的手指:
「容女史有一个小习惯,不知道容女史自己知不知道。」
「什幺—.」
容真话语顿住了,默默将指的唇松开,收回了晶莹湿漉的食指,伸入袖中去取手帕擦拭。
刚刚吃完油麻饼,她习惯性的将沾油渍的食指放进了唇中,这是以前小时候喝汤时养成的习惯容真冷哼一声:「看什幺看,本宫是节俭。"
欧阳戎点头,擡手似是也要吮指。
容真瞬间扭头,瞪了眼他。
欧阳戎这才收手,不开玩笑了,认真道:
「容女史说在下爱装糊涂,但在下却觉得容女史才是最爱装糊涂的。」
容真好看的眉头起:「本宫装什幺糊涂了。」
欧阳戎掀开车帘,瞧了眼外面,似是在看马车抵达了哪里,眼见还未到达双峰尖目的地。
他收回眸光,平静语气的开口,却是直奔主题;
「那好,在下也赤裸些说了。
「浔阳石窟布防的事情,容女史一直藏着掖着。
「东林大佛虽然是我和江州官府出力建的,但是关于那颗司天监运来的佛首,还有建成后大佛的其它用途,这些事,容女史也一直避着本官。
「若是一回两回也就罢了,但到了今日,大佛都已经完工许久,还是大敌当前的局面,在下也要来石窟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