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郎呢?」
众人停步门前,脸色皆愣。
「刚刚不还在吗?」
「是不是倒茶去了?」
「问下顺伯有没有看到,也可能回院子收拾东西了—
众人七嘴八舌,找寻一圈无果,召来顺伯与管事们,下去搜查。
两刻钟后,依日毫无线索,不在内宅。
离闲眉头紧皱,韦眉急的打转:
「这个节骨眼,大郎跑哪去了?!」
离裹儿眉,沉吟片刻,当众走出,对顺伯低语几句。
顺伯异脸色,遵令出门,不多时,老管家颤颤巍巍返回,身后带回来了一个马棚管事。
管事「噗通」一声跪地,重重磕头道:
「世子刚刚匆忙跑到马棚,夺了一匹快马出门,他说是要、要去浔阳渡拦一个人,做个了结,
不走一趟,他会遗憾很久很久——"——-世子还说,让王爷、王妃你们放心,燕参军也在那儿,暂无危险..」
众人面面相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