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件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在这其中也很重要。」
欧阳戎的动作万分轻柔,为她系着缎带,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他继续说:
「我早知道你是绣娘了,当年那位童养媳,从龙城县到江州,从东林寺的净土地宫到承天寺外的幽静院子,你一次次『的恰巧』出现在我身边,装路人,扮病友,当厨娘,我知道你心意,也知道你还不愿意表露坦诚相见,那我干脆也装作与你新认识吧-——·
「对了,赵清秀,你现在的正名是不是这个?云梦剑泽这一代的越处子,山上最新的剑术魁首。
「不过我最开始不知道,只知道你是女君,但你与我娘亲同族同姓,自然也是姓赵,姓赵的女君——嗯。
赵清秀情绪激动难耐,听到面前的儒衫青年呢喃着她的名字,轻吟起来:
「童养媳绣娘···越处子赵清秀·绣娘·赵清秀···赵清秀若有小名,不正是同音的绣娘吗?也不知道谁给你取的正名,真是贴切。
「另外,你那些家人,嗯,师姐们,当初在龙城东林寺悲田济养院的花名册上伪造程序签字带你走时,其实也露过馅,填过『秀娘」二字,秀娘就是绣娘啊,不是吗,是这样的,就该是这样的———绣娘,媳妇,你说是不是?」
欧阳戎目视前方,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说到后面,低头笑问起了肩头上的清秀少女。
赵清秀听的十分出神,小脸有些难为情,却又激动,情难自禁的写道:
【檀郎说的全对,没有猜错,我是绣娘,先是绣娘,后面才是赵清秀】
欧阳戎也正色点头,同样强调了一遍:
「我也是,我先是檀郎,后面才是欧阳良翰,它们有先后,它们就该有先后。」
赵清秀深呼吸一口气,低头写:
【檀郎会不会怪我隐瞒】
欧阳戎摇头:
「不会,各人有各人难处,我也有,我也有隐瞒,而且不只是欧阳良翰的身份,但是就算有又如何,咱们现在不还是走到一起了,不影响。」
赵清秀喜极而泣,垂首去揉了揉缎带下的眼角。
欧阳戎伸手揉她脑袋。
这时,赵清秀似是想到什幺,欧阳戎看见她脸色一变,有些煞白,抓起他手,立马写道:
【差点忘了,檀郎,我这次过来除了坦白身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