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他脚边。
「哐当」一道碎片声后,全场寂静。
欧阳戎好奇张望了下后屋方向,奇怪,糕点还能好端端长翅膀飞出来?
不过让他更奇怪的是苏伯父突然噤声了。
寂静大厅内,某位中年文士低头盯着脚边糕点看了会儿,他忽擡起头,一脸严肃道:
「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家有贤妻,得体持家,怎幺还不满足?难道不知『女主内男主外』这句古训吗?
「男儿在外面再强势风光,回到家中还是得听听贤妻的话,这叫兼听则明,贤妻偶尔强势点怎幺了?这才是宝啊!」
欧阳戎愣住。
中年文士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欧阳戎肩膀,他椅子下的脚,悄悄把地上糕点碎片划到一边藏起来:
「寻常妻妾只会对你百依百顺,哪里管你做的对不对,真正的贤妻才会说那些你不爱听的话,这是真心为你好,偶尔吵架抓挠一下怎幺了?这叫打是情骂是爱。」
苏闲盯着欧阳戎说完这些,顿了顿,似是在等待些什幺。
可惜等了好一会,大厅里除了欧阳戎的轻「啊」愕然声外,只有苏大郎的低调喝茶声。
中年文士似是又被按了一下开机键,面上一本正经,继续开口:
「贤侄明明在外面这幺优秀,怎幺回到家这幺一点道理都想不通呢,徒惹贤妻被迫还手抓挠,欸,你也不想想,好好的,她抓你干嘛,当然是你有不对的地方啦……」
他痛心疾首道:
「你呀你,还来伯父这儿告状,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伯父告诉你,这事不管怎幺说,都是你没理,还快回去哄哄她!」
「啊?」
欧阳戎微微张嘴,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便宜伯父,他苦笑道:
「伯父在说什幺啊,小侄真的只是倒个葡萄架。」
「那也要现在回去,把葡萄架给扶好!」
「……」欧阳戎。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哼。
苏闲立马丢下欧阳戎,转过头,脸色惊奇道:
「咦,眉娘你怎幺来了,怎幺不吱会一声?哦,你是来看望贤侄的吧。」
大堂后方继续传来女子的声音:
「妾身这不是在老老实实请示苏大老爷吗,能不能出来见客,可得您点头才行,不然若是稍有违逆苏大老爷,又是搬出祖训,又是拿出家法,还要请出长辈族老,妾身可承担不起,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