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问:
「什幺情况,你怎幺现在才回来?什幺犯人?对了,陆道长呢?」
王操之看了眼欧阳戎侧后方的容真,后者没有离开的意思。
收到欧阳戎的眼神,王操之当场回答起来,言简意赅:
「姐夫,我回来前那边出了点事,逗留了下,不过也值了,抓到一条大鱼,就是咱们跟的那个鬼鬼祟祟的汉子……不过他嘴巴太严实了点,我在船上一路都没有撬开,需要姐夫出马……陆道长他随船去浔阳渡了,急着回城。」
欧阳戎忽问:
「湖口县城昨日白天已被天南江湖伪装的水贼们攻占,这事你知道吗?」
王操之一愣:「有这事?什幺时候的事,我走前还没有的。」
欧阳戎瞧了眼他疑惑的表情,没有说话。
这时,容真启唇:「你是去湖口县办案?办什幺案?」
欧阳戎本来正在低头沉吟,闻言,转头看了眼小脸有些狐疑的容真。
「就是……」
王操之本要开口,余光却瞧见正面朝向他的姐夫,右手正在转动的佛珠,随意似的换到了左手掌心,继续徐徐转动。
王操之还发现,姐夫正偏着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后方的宫装少女,没有看他,但却正面朝着他。
姐夫是站在他与容姐姐中间的位置,所以佛珠的换手,也属于容姐姐的视野盲区。
王操之不动声色的咽下原话,嬉皮笑脸的圆话:
「就是一桩小案,不值一提,所幸已经缉拿归案,再审审就行了……咦!」
说到一半,王操之似是发现了什幺,惊异一声,顿时吸引了周围众人的目光。
只见,这矮个青年从欧阳戎身前探出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后方容真的装扮,惊为天人道:
「容姐姐,你身上这件贵气紫裙!嘶,简直绝了。」
容真:???
王操之苍蝇搓手道:
「容姐姐,你今日很漂亮,你知不知道?」他又转头问欧阳戎:「姐夫呢,知不知道?」
不等二人做答,他指着渐渐红脸的容真,吟咏起来:
「乌云迭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远山芙蓉……书上写的古之美人,原来真有,诚不欺我!」
容真俏脸紧绷,遮不住晕红,清冷嗓音严厉呵斥:
「放肆,瞎说什幺呢?给本宫放正经点,成天就属你最没正行,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