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霎那,就被一只玉手重新反握住。
「别乱动,笨手笨脚的。」宫装少女抓住他的手掌,红了耳朵,低头似是细细观察,撇嘴说:「本宫最烦笨人。」
这时,欧阳戎感受到一阵痒痒柔柔的暖流,从她玉手掌心涌向他右手虎口的伤痕处,如同溪水涓流温养山谷草地一般,洗涮其中的污浊痛疼。
欧阳戎保持不动,任由容真渡送珍贵灵气治愈伤口。
二人之间安静了会儿。
欧阳戎忽然喊道:「容真。」
「嗯?」她回应的有点心不在焉。
「想问个事,今日拂晓,你是不是有去过浔阳王府送什幺东西?」
容真疑惑:「送什幺东西?」
欧阳戎默想了下那封匿名秘信上的「餐桌说」,组织了下措辞,小心隐晦的问道:
「上桌吃饭,你坐哪桌?」
容真瞧了眼他,秀气眉头缓缓蹙起,似是思考了一会儿,她同样小心隐晦的回答:
「主桌…主位?」
欧阳戎顿时皱眉,细思此话含义,可是不等他严肃解读,小脸滚烫的容真,目视着正前方,状若随意的问:
「怎幺,欧阳良翰,你是想带本宫回家上桌吃饭啊?」
欧阳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