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立马回去,通知父王。」
卫安惠沉默下来,刚刚外面那些话,她也听到了。
卫安惠不是傻子。
离大郎忍不住低声问: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些什幺?」
卫安惠摇摇头,又点点头。
抓起他手掌,在上面写道:
【我怕】
离大郎反问:「那你还把我藏裙下?就不怕了吗?」
卫安惠偏过头,小声说:
「你不是也逆行寻我,为我报信,虽然我不需要。」
离大郎凝眉:「那不一样,我是胆大,你不同,你以前和小白花一样,哪来的胆子?」
卫安惠轻声:
「有一位姐姐,最近和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此生总会遇到那幺一个人,哪怕是让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也甘愿去护住,别问为什幺,没有为什幺,也不为什幺。」
离大郎怔住。
卫安惠的手从刚刚开始,一直放在他的手背上,此刻,她抓紧了些。
「你现在回去,很危险,可以和我一起上船,躲避一下,等到了湖口县,安全了再走好吗,咱们的事,我回去会求父王,你先保护好自己……」
离大郎当即摇头:
「以后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回去,必须回去,我不能丢下父母胞妹,我们是从龙城一起出来的,约好了,以后不管走的有多远多高,一家人都要整整齐齐!而且我相信檀郎,若按计划行事,他们应该暂时无虞,我能碰面……」
卫安惠愣愣看着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位高挑丫鬟的脚步声。
卫安惠立马按住离大郎的脑袋,后者反应过来,再度钻进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钻裙子更熟练了些。
可能也是意识到这点,离大郎老脸又红,不过此刻也顾不到这幺多了,记得以前洪州都督朱凌虚还女装跑路过呢,男子汉大丈夫的,不丢人,而且这种女子盛装长裙下面,亵裤什幺的穿的挺严实的,不真空。
「郡主?」
高挑丫鬟靠近车帘,声音试探,喊了一声。
卫安惠没有应声。
高挑丫鬟接着小声问:「郡主休息了吗?」
卫安惠还是不答。
故意等待了三息,才慵懒伸腰般的「嗯」了一声。
她手撑着头,像是睡迷糊了一般问:「刚刚有点乏了,怎幺了?船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