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叫两不相欠。」
欧阳戎一袭青衫伫立,轻轻颔首:
「我记得,我不气,答应过你的,我都做到。」
容真怔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总是「打哈哈」的某人会主动提起。
她目不转睛凝视着欧阳戎。
听到他们口中的「藏绣娘」一事,一旁的易、宋、段等人有些疑惑,只有卫武面色不变。
欧阳戎转头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卫武,平静问:
「不过我有一事挺好奇,那日你能找到绣娘院子,应该不是什幺留守的监察院女官查到的吧,是不是卫氏的人告密的?」
他叹了口气:「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又挑拨离间,你才下定决心帮他们做局的?迟迟不告诉我大佛的具体布防,包括今日,又是把我拖住。」
容真没有回答,语气难掩激动,诚言:
「本宫没有去帮卫继嗣做局,收买宋前辈、易指挥使这些事,都是他们擅自为之,私下进行,还有湖口县水贼一事也是。
「卫继嗣、卫思行他们管不了本宫,也没资格使唤本宫,除了娘亲留下来的姓,本宫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容真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令语气中的冰寒消融,柔和下来:
「良翰,咱们不要再理他们了好不好,也别再提他们的事,等大佛事了,咱们一块儿回京,圣人曾说过,允许本宫决定一点私事……圣人一定会喜欢你的,会重用你,修文馆学士只是个起点……至于离卫两家,以后就算打的天昏地暗,也不关咱们的事了。」
听到容真直呼魏王、梁王的名字,还将卫氏视之如敝履,段全武神色变了下,他转头看去,发现卫武面色如常,正在默默看着场上情形,并且,对于真仙郡主冷漠任性的撕毁魏王、梁王的红金请柬,也毫无不满。
容真丝毫不在意场上其他人的小算计和小心思。
她站在欧阳戎身前,小脸蛋上浮现一丝憧憬冀望,轻喃:
「从今往后,本宫在宫中,你在朝里,咱们可以每日在皇城应天门一起下值,累了就去洛河夜游,闲了可往白马寺请香。
「从今往后,咱们可以心无旁骛,为大周社稷谋福祉,为万千百姓做实事,就和咱们在江州这些日子的默契配合一样。
「从今往后,你想吃多少梨,本宫都愿亲手为你削……良翰,好不好?」
欧阳戎直视她的眼睛,眼神犀利坚韧:
「容真,你是没帮,但你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