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高声肯定:「有大气运庇体的!小心别被反噬。」
欧阳戎挺直腰杆,有些认真的追问:
「大气运?什幺意思?」
她两手抱胸,高昂下巴:
「这是本仙姑总结出的经验,欠过本仙姑的,欺负过本仙姑的,还有最讨厌且没之一的……反正他们最后都没啥好下场,有的倒大霉,有的还倒血霉,哪怕痛快得意一时,最后也都死翘翘了,都不用本仙姑出手,哼哼……」
儒服小女冠斜眸,隐隐朝欧阳戎投来一道若有若无眸光,像是在提醒着什幺。
欧阳戎确实是很正经的在听与揣摩她的话,但听完过后,还是不禁多看了眼煞有其事的小墨精,忍不住发问:
「你说的『没好下场』,指的是自己埋头睡大觉,一觉醒来,百年已过,似乎熬死了对方?」
妙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没好气的嚷嚷:「小戎子,你管这幺多干嘛?要听活得久的女仙言,否则吃亏在眼前。」
说完现编的顺口溜,小墨精往前一蹦,去把欧阳戎两指间的欠条抽了回去,重新抱在怀中,小眼神十分警惕:
「这是本仙姑的东西,你往怀里揣作甚?再拿一会儿,都要进你兜了。」
手中一空,欧阳戎先是皱眉,旋即松开,认真无比的说:
「借我,救急。」
「借就是骗,不借。」
欧阳戎用手指点了点小墨精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
「我可以打欠条。」
妙思面无表情,怀抱欠条腾不开手,她低头用小脑门顶开了他手指:
「一边去,你上张还没还呢。本仙姑算是看透你们这群小子了,老的小的都一样,打欠条前,各个信誓旦旦,一拿到手,就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
「你别瞎用词。」欧阳戎无奈:「还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信誉,你是知道的。」
「不一样?」妙思冷笑一声:「上一个和本仙姑这幺诚恳说的,还欠着一沓呢。」
欧阳戎压住抽搐的嘴角,像是没听见一般,他二话不说的弯腰,撕下衣摆一片布料,脸色平静,咬破手指,书写欠条,寥寥几息,一张欠条便完整的摆在了桌上,摆在微微动容的小墨精面前。
他铿锵有力的说:
「欠条给我,欠你人情,随时兑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妙思看了看刚刚毫不犹豫吞过纸墨的他,又看了看车窗外面地动山摇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