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手无缚鸡之力,身边护卫不够,一旦被三百甲士围剿,满刀子割肉,凶多吉少。」
欧阳戎忽然问:「船备好了吗?」
秦缨重重点头;
「傍晚你吩咐刁县令提前准备,刚刚我问了下,大概要到早上,距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咱们先准备就绪,船到渡口,立马乘船,对了,咱们去哪?南下饶州吗?」
欧阳戎点头,有些严肃:
「他们隐蔽起见,走的是陆路,咱们就直接走水路,争取抢在他们之前,到饶州堵住他们,饶州来不及,那就再往远地方走,已经知道他们南下方向,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好!我去通知秦彦卿。」
秦缨振奋答应,这时,余光看见桌上一只小包袱。
「咦,这是何物?」
就要伸手去取,里屋床榻那边突然传来些「咯吱」声。
「谁?」
秦缨下意识四顾。
欧阳戎反应过来,立即伸手把容真带的小包袱拿起。
「没什幺,应该是外面那条鱼。」
他提着小包袱,转身打开窗户,一条白鲟慢悠悠飘了进来。
秦缨好奇问道:
「忘了问你,这是何物,如此玄奇。」
欧阳戎摇头。
趁着秦缨眼神好奇的打量白鲟,欧阳戎在桌后的视野盲区内,打开了小包袱一角,往里摸了摸。
是有些轻薄丝滑的布料。
欧阳戎一怔,忍不住低头,仔细瞧了眼。
一抹紫色。
洗的有些发白,格外的眼熟。
欧阳戎脸色微变,赶忙捂住小包袱,瞥了眼,发现秦缨正好看来。
「欧阳良翰,你怎幺了,怎幺看着有点紧张,对了,刚刚那玩意儿呢?」
欧阳戎点头:「一些衣物,可能是刁县令备的,一进屋就有了。」
秦缨又指了指桌上的半碗鱼汤:
「这是谁熬的,也是刁县令吗?」
欧阳戎瞥了眼容真喝了半碗的鱼汤,伸手端起来,自若的抿了口:
「嗯。」
秦缨撇嘴:
「他倒是会拍马屁,不过做事还算妥当,你们当上司的应该很喜欢这种下属吧。」
欧阳戎点头:「看情况,别拍到马腿就行。」
二人说话之际,白鲟在屋内乱晃。
昏暗环境中,白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