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东风力,横天自主张。」
容真微微仰头,题诗小娘明显比她高挑半截。
暗暗眉,她冷冰冰问:
「《孤山玉刃歌》?这是何意?难道藏有消息,指向某座梅山?可这季节,
哪找梅花去。」
欧阳戎认真盯着这首离裹儿的题诗,来回浏览数遍。
一首咏梅诗,可圈可点,倒是离裹儿孤傲风格,但又像是随手为之,没多惊艳。
至于藏话—.欧阳戎思量半天,也没揣摩出来。
容真、秦缨早就放弃了琢磨,都转头直直望着他,等待这位修文馆小学士的解答。
欧阳戎静立,稍微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甲士奔回,朝秦缨耳语几句,后者脸色一愣,立马大声:
「欧阳良翰,容真女史,驿站外面树林里,发现有一处打斗痕迹。」
欧阳戎等人立马赶过。
来到林间,检查发现,地上有道士使用黄符纸的痕迹。
「难道是陆压?」
欧阳戎自语了句。
秦缨催促:
「若是陆道长,那就更加证明,王爷他们是往南下官道跑了,陆道长他们在这儿和李从善发生过打斗,看痕迹,陆道长也是往南边官道跑的,不知道被李从善追上没有,咱们快点过去解围。」
欧阳戎却依旧停在原地。
他突然转身,询问驿官:
「那个梅花妆小娘题诗,是你们邀请的,还是她主动的?」
「当然是小娘子自提的,小人们可不会无端找客人的女眷搭话,若是遇到才子官员倒是会厚着脸皮请一副墨宝驿站主官话语忽然卡住,他看见面前的年轻刺史听到一半转头就走,跑回了青崖驿。
欧阳戎重新来到石碑前,遣退众人。
四下无人之际,他从袖中取出妙思,直接问。
「能嗅到这文气的主人在哪吗?」
小墨精翻了个白眼:
「本仙姑不是神。」
「那大致方位呢。」
「唔,新提的诗倒是可以试试,应该挺准。」
「你有这本事怎幺不早说?」
「你也没早问啊。」
小墨精叉腰,语气理直气壮,全身上下最硬的估计就是嘴巴了。
她甩过小脸,又嘟囊了几句:「不过谢丫头是知道的,上次抓奸你和绣娘,
就是本仙姑嗅出了大致方向